原殷之锁起眉。
“能、能给我签个名吗……”
这都什么跟什么?
虽然没有听清,但程冬确实叫了某个人的名字,原殷之一时没控制住,伸脚就推了程冬那颗之前还被他说喜欢的头。
程冬被踢醒了,睁开眼看到一双室内拖,再往上看到了冷着脸的原殷之。
他反应了一会儿,睁大眼睛:“你干嘛用脚踢我头?”
原殷之脸色凝固,心里却有些摇晃,他想问,你梦见谁了,但总觉得这话听起来又酸又可笑,眼神不由移开,这就让他逮到了借口。
“皮蛋呢?”
“不是在笼……”程冬转过头去,就看到阳台上的笼子门是打开的,那只喜马拉雅天竺鼠不见了!
他立刻跳起来将楼上楼下都搜寻了一遍,最后跑到蛋黄面前,伸手就掰狗嘴,柴犬一边拼命别开头一边用惊慌又嫌弃的眼睛瞅他。
“你是不是把皮蛋吃了?啊?张嘴!”
柴犬龇牙咧嘴,不甘不愿地张开嘴,这家伙吃完狗粮还没刷牙,喷了程冬一脸口气。
程冬放开它,又继续趴在地毯上搜寻沙发底,柴犬打个喷嚏,非常不满意。
原殷之没想到程冬那么上心:“小东西饿了自己就出来了,总归是在这屋子里,你也不用急。”
“它要啃了电线,会触电的。”程冬仍旧很紧张。
原殷之却无所谓:“你慢慢找吧,找不到再买一只。”
程冬因为他这话怔了怔,有些不可置信地回头看了他一眼。
“不是什么都能用买的。”
这真是句烂大街的至理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