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罢,转身离去。
“大师,你明知因果,又如何敢来沾染?不晓得此中干系吗?”陵园中,垂髫幼童仰头望天,道:“看你佛法精深,也应能看出一二吧?为何放他离去?”
船头响起一声冷笑,但见那以和尚自称的男人掀开斗笠,光头袈裟,脸上却带着森冷笑意。
“你!”垂髫幼童一惊。
“老衲在云江摆渡,苦等十多年,你不来也罢,现今而止还要横加阻拦,我若不彻底灭除你,我这一生又还有什么意义?!”熠熠金光中,和尚猛然抬手,高声道:“到此为止,请施主入墓!”
轰隆!
一只金光大手从天而落,那之前被掀开的尘土蓦然回归之前地方,将棺椁掩住。
“不——”
尘土纷扬中,垂髫幼童嘶声尖叫,小脸上满是绝望。
“生者行该行之事,死者当不见不闻!”船头上,和尚面色慈祥,振喝一声:“归位!”
嘭!
厚重棺盖猛然合上,陵园中本已化为齑粉的邵家先祖石碑如若初见,拦腰而断的树木也竖立迎风。
一切如初。
满园寂静,不见乌篷船,不见和尚,更不见那名垂髫幼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