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如同樊笼的大阵。
一袭不愿出阵的白袍。
…
半个月后,邵伦脸上开始浮现那不知何时没有了的笑容,万里逃窜,此时终于才算是真正脱离了险境。
楼上的茶客目光怪异地看着那名从上楼开始就一直傻笑的少年,不时有阵阵言语响起,似乎在谈论着那人。
邵伦却是一句也听不懂,风尘万里,早已离了燕地,这里人说什么,他又哪里知道?
他伸手指了指邻桌,指着桌上那壶茶水,将他送上来后就一直站在那儿的茶楼伙计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向楼下而去。
周围言语声又起,众人多以为是一名哑巴少年。
邵伦也不在意,抬眼向下。茶楼临街,街道上大小商铺一家挨着一家,那些听不懂的吆喝声不绝于耳,一派繁荣。
女子涂粉脚下碎步,男儿折扇腰间佩剑。莺歌燕舞,谈笑风生,到处都是说笑声。
这儿没有修仙者。
没有出现血腥纷争。
邵伦松了口气,暗自思量片刻,转过头来,决定暂时在此居住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