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的法子不合适,要不咱们就想别的法子吧!好不好?”当孟宁主动的回避了与他的交流,裴乐鸿此时才真正觉察出来,孟宁对屠城的法子是多么的排斥。这个时候他才惊觉,自己的提议已经很大程度上伤害到了孟宁的心意。“宁儿,咱们还是再想别的法子,你别在意我说的那些,那些都是些懒人想出来的懒办法,咱们费心再想想,指定能有妥善的法子的,好不好?”
“好!鸿哥哥,你先回去吧,我再想想别的事情,等我想明白了,咱再好好聊聊好吗?”孟宁点点头,并不是很积极的回应着。
“好好好,只要你愿意聊天,我随时都在等你聊天。”裴乐鸿觉得孟宁的情绪波动过于大了,心里有点儿患得患失,一下子就不如刚才那么理直气壮了,虽然自己觉得自己是没有错的,可是在孟宁的面前自己的对错实在是没有自己的原则。永远,孟宁喜欢的就是对的。
“鸿哥哥,我知道你是对我好,也是为了咱们的未来好,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自己静一会儿,好吗?”孟宁的感知力已经敏锐到了可以将对方的心思读的一丝不差的地步了,她知道裴乐鸿紧张她,可是她莫名的就是不想和裴乐鸿多做讨论。但求一静,好让自己能想出一个好的对策,与裴乐鸿一起的时候,不断会感知到他的一些想法,也是一种被打扰。
于是裴乐鸿再没有打扰孟宁。
孟宁修书一封派人给叫不灵火速的送去,剩下的时间几乎天天都将自己关在了书房里,没有日夜的开始翻看相关于邪教的一切信息。只要是恶磨教的探子能找到的一些资料,哪怕是芝麻绿豆大的小事情,她都要反复的研究,总希望能在这其中找到自己扳倒圣子的蛛丝马迹。
终于,孟宁发现,或者自己真的有机会将圣子他们一网打尽,虽然有点儿费事,但是却不失为一个治标又治本的办法,就是需要的人手有点儿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