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露,裴乐鸿却在脑海中描绘了无数香艳的画面。
原本打算到软榻上凑活一宿的裴乐鸿,看着孟宁良久,眼睛都要发直了,最终他还是不受控制内心的鼓动,起身去吹灭了灯烛,悄悄的凑到了床边儿,靠着孟宁以守护之姿坐了下来。
原本以为,看不见那些扰乱心绪的图案了,自己的心就不会凌乱了,可是做了没一会儿,当孟宁身上特有幽香钻入裴乐鸿的鼻孔的时候,裴乐鸿哀怨的叹了口气。“宁儿”一声宁儿叫的要多哀怨有多哀怨;那就是一种求之不得,心慌意乱;带着一丝哀求,苦苦涩涩的哀求。
“睡不着?”孟宁似乎早就知道,他必然会有这样的表现似的;于是他出声,她就温柔的安抚。
“我,我,我难受!”心中的渴望,身体的紧绷已经将他推到了一个崩溃的边缘;他僵硬的一动都不敢动,他害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克制不住心中的兽性对孟宁做出伤害。
裴乐鸿讨厌这样的自己,但是却对身体中奔流莫可奈何。
“肯定难受呀!喝了那么多的酒。你不会不知道吧,青楼里面的酒,或多或少总是要加一些催情药的,再配上这房间里散落在各处的魅香,你若是不难受,那我才要担心呢。”孟宁轻轻将裴乐鸿拉到身边儿,轻笑起来;言语之中,竟有一些幸灾乐祸的语气在里面。
“你!明知道也不帮我。”裴乐鸿被孟宁一碰之下,于是全身若过电一般,恨不得就将孟宁揉到自己的骨血之中,他猛地抱住孟宁使劲儿的往她身上钻。“醉心诀也逼迫不出那些媚药,旁的都做不得数了,我只想要你,你是我的,是我的,我的。”
原本裴乐鸿早就在心中不知道描画了多少次他们的洞房花烛之夜,可是只敢想想;每每见到孟宁时,只敢亲亲碰碰却止于此,不敢再深一步的造次,可是此刻身上有媚药做引,身边儿还就躺着个美艳的不可方物的心上人,他实在是君子不了了。无数个吻雨点般的落在孟宁的额上,脸颊上,最后以疯狂之势落在唇上,久久不去;知道孟宁都觉得有些憋气了,裴乐鸿才放开了她的朱唇却又转向了脖颈、耳垂。
嘴巴不闲的裴乐鸿手也不曾闲着,他先是试探的揽上了孟宁的腰,见她没有推拒之后又缓缓的将手在她的背上游走,胆量大起来的到处游走。
“你,住手,说,这些都是哪里学的?”意乱情迷的孟宁被那双越来越不规矩的双手惊醒,终于拉回了一丝丝的理性,她阻止了裴乐鸿的动作,吃力地问道。
“叫不灵师父给的书里,并不多,但是这房间里的图画却实在算是今天现学的!”得了便宜的裴乐鸿心情不是一般的大好,他老老实实的回答着,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真的停下。“梦里,我的梦里一直都有你,天真的你,善良的你,青涩的你,美好的你,魅惑的你。是你,都是你。”
春梦这个东西,对男人来说不陌生,但是对裴乐鸿来说却有点痛苦;在梦里孟宁已经困扰他太久了,他总是觉得自己追不上她,抱不住她;此刻总算是有所得,求之所得,心中万幸。
“我就这么让你日思夜想呀!”孟宁自得笑笑,送上一个深深的吻;丁香小舌滑出檀口细细的灵活的调皮的描画着对方的嘴唇,却总不让裴乐鸿擒得,一味的淘气挑逗引来了裴乐鸿深深地不满的低吼。
“给我!”裴乐鸿气喘吁吁的命令道。
“看你自己的本事了!”孟宁的吻再次印上了他的唇。
这次裴乐鸿没有被耍的团团转,而是采用了其他的攻势。
“嗯!讨厌!你下手轻点儿,别毁了我这身金贵的衣服!”孟宁一声嘤咛,出言阻止了裴乐鸿的暴行。
“你?”裴乐鸿枉然的看着孟宁推开他的手势,满眼的****中带了一丝的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