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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不喜欢朝堂上的环境!同僚之间尔虞我诈,君臣之间尊卑有别。我,叫不灵,堂堂正正在人世间,做好事,杀恶人;顶天立地,问心无愧;凭我的一身本事,文,可以教书育人受人尊敬;武,可以行侠仗义,逍遥于江湖;朝廷的那五斗米,实在是让我觉得折腰折的辛苦!说白了,不值当的。”遥想当年,也曾经是个想要为百姓伸张正义的好官儿,后来才知道,好官不好当;为民除害,用当官儿的那套办法哪比得上快意江湖来的舒爽。叫不灵一脸豪情的抒发着自己的心情,其实现在想想,依然依稀还能能记起那时候的几口恶气,虽然都找补回来了,可是那些经历不让人喜欢。
“咯咯咯咯,原来师父也有这样的感受!我也是觉得给皇帝做官差,浑身上下的不舒服;在朝廷上做事过于拘谨,不符合本姑娘的性格。可是孟家的人在华夏的朝廷中受封多年,已经远不是当年的那个简单的家族,人丁兴旺了,做家主的也不得不开始考量家族的命运走势,想要做些什么作为的时候,却也就被束缚住了!”孟宁摇摇头,她如今虽然只是少孟主,但是总归是要做孟主的人,有些事情她自然不自然的就开始提前考虑着了。“如今,我似乎开始明白当年为什么老孟主主张要让静儿代替走失的我了。”
“如今的孟家已经被自己的血脉绑架了,虽然表面上是孟家人遍布了朝廷的各个衙门,声势浩大一样的;可是毕竟一样米养白样人,孟家的那些旁支终究也是有不争气的,万一让这些人惹了祸端,未必不会牵动孟家的根基!”叫不灵点点头。“我知道你的担忧,你与当年的我不同,将来你是不能翩然而去的。还有一句,你须知道‘养虎为患’,这孟家未必不是皇帝眼中的虎!”
“师父的意思是,皇帝会忌惮忠心耿耿的孟家?”孟宁却从来没有想过;她只是觉得皇帝对孟家一副下什么旨意都心安理得样子让她十分不喜;倒不是他的旨意下的多么不能完成,只是孟宁受不了这种需要卑躬屈膝的地位。
“唉!此刻不忌惮不代表以后就毫无意见;毕竟孟家的存在是特殊的,孟家人在根骨里是崇尚自由的,这是你的祖先留给你们血脉中的东西,上几代的皇帝对孟家都是礼遇有加的,可是人会变贪心;皇帝也不例外,如果皇室逐渐的开始忽视了孟家人的特性,而触碰到了孟家人的底线;到时候恐怕会不美!你看看现在的你,不就在为皇帝的态度愤愤吗!”叫不灵了解自己的这个徒弟,虽然看着胡闹但是她还是有自己的原则的,更有自己的个性,向来是一只振翅高飞的鹰,不可能受得了在别人屋檐下活着的生活,她将是孟家的家主,那就意味着她将带领出一个振翅高飞的家族;屋檐是不会同意的。
“本少爷是受不了在别人屋檐下低头的生活!明明老子在卖命,还******处处受别人指挥;最重要的是,那个皇帝没有什么同理心,看着是个明君,骨子里根本就是个唯我独尊的主儿!”孟宁吊儿郎当的说着,一点儿都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是大逆不道的。他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是不是想个啥子办法彻底的将孟家的自由从庙堂里解放出来?
“不喜欢被指挥是吧?”叫不灵一脸坏坏的笑。“可是旨意恐怕是来了!”
“去!难道是为了检查一下老子是不是伤的要死的太医?”一串脚步声已经出现在院子里了,脚步的声音并不熟悉,听着却像是往她这边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