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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的,那我只好还是要劳烦乐鸿大哥了!”孟宁一脸无所谓的坦荡。“不知道乐鸿大哥可是能有时间帮我。”
“自然是要照顾好你的,放心!”裴乐鸿为自己之前尴尬的感觉有些脸红,原来在本心里面,关于二人共处一室的事件只有他自己才觉得尴尬,自己还标榜自己是坦荡君子呢,结果终究不如江湖儿女来的不拘小节。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白天来看着宁兄弟,晚上就是裴公子的;裴公子,就白天上课,晚上费点心。其实你也不用太紧张,就凭我宁兄弟的身手,别说这国子监没有人来招惹,就算是真的有人来了,他依然能在那人近身之前先调整好气息!”钟近善乐呵呵的过来和裴乐鸿勾肩搭背套近乎。“今天你就先休息一天吧,看看你这一脸苍白劲!”
“我,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得去跟老师们告假,把宁孟的假也一并给请下来。”裴乐鸿说完又和孟宁说。“你先吃点饭吧,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饭了。”
“你也不用忙着去告假,先陪我们吃了饭也不迟。”说她一天一夜没有吃饭了,那他还没有合眼呢,不过一顿饭的时间,实在没有必要非得比老师去的过早。“身体要紧!”
于是钟近善主动去张罗了饭菜,三个人就一共进膳了。桌上,裴乐鸿是真心累的够呛了,胃也不知道饥饱了,随意塞了点儿包子,只是觉得胃里终于暖和了;孟宁的精神不错,虽然体内的真气是在以可以被感知的速度在不断的失去控制,但是体力却是充盈了;其实逐渐的回归正常人的听力和视力也不完全是一件坏事情,起码不会因为不小心听到太多窃窃私语之类的事情而觉得闹心。
不过三个人里面确属钟近善似乎是最兴奋的,因为他查到了一个夜行贼的某些作案的轨迹了,这次将是他在京城的第一笔买卖,他觉得这是一件值得被关注的事情,所以十分的兴奋。
早餐之后,接下来的日子,这三个人过得就相当的有规律了。
早晨钟近善从追捕的工作中回来,接替裴乐鸿的班儿,在院子里一边自己打坐蓄养着精神,一边儿就当是给孟宁护法了。裴乐鸿去上课,不过按时回来送午餐,一份儿给钟近善一份给孟宁。
到了傍晚,裴乐鸿用过晚餐就来接钟近善的班儿,在孟宁的屋里,研究经史子集;在子时的时候也会练会儿功。因为钟近善很明确的告诉他,其实护法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高的要求标准后,他实在熬不住的时候也会在矮塌上稍微眯一会儿。
而孟宁,则是最没有时间观念的一个了;倒不是说她不守时,而是她从开始闭关之后,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内功的巩固上面了;有时候一天下来颗粒不进,有时候连着两天都没有睡觉,不过按钟近善的说法儿,打坐也是休息;那么就不好说孟宁到底是在练功还是在休息了。不过裴乐鸿私心里却总觉得孟宁是在习练武功的,心里十分的心疼。
孟定偶尔也有时间稍微放松一下,她会选择走一套拳法,又或者是和裴乐鸿说上一两句话,从她的表现上看,孟宁的功力恢复的还是理想的;照孟宁的说法,每当催动醉心诀一次,内力被调动之后,自身可以控制的真气就会比上一次多上一倍,也就是说每天的练功就是在集聚的内力积累。
一天一天的过去,孟宁的状态以肉眼可以分辨的状态在变好,练功的时间也逐渐在减少,有时间她还会偶尔开一下窗,感受一下院子里的风,当然时间会选在晚上,那样可以不必费劲易容。
但是与孟宁的变化不同,裴乐鸿和钟近善却已经逐渐憔悴了下来,毕竟是没有正经休息的,生生的熬着,关心着;人的身体确实也不可能没有影响。
“鸿哥哥,打明天起,你就不用过来给我护法了;我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了,体内的功力完全可以调动,入定的时间不需要很多了。”孟宁看着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裴乐鸿,说不心疼是不可能的。
“说什么护法,其实我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做似的。”裴乐鸿已经习惯了守着她,说是护法,其实还不如说只是过来陪着。
“谁说的,如果不是你平时帮我准备一应的用品,不是你帮我准备吃的喝的,难道我自己一个人能应付的来?再说,我这次没有出现意外也是万幸,如果自己给予求成真的走火入魔了,还不是要靠你!”孟宁笑着肯定裴乐鸿的价值。“我这次能找回自己的功力这么顺利,确实应该感谢你的;明天开始,你也要好好注意身体。”
“其实我现在回去也可以!”裴乐鸿害怕孟宁不自在,话说虽然十分庆幸孟宁经历了一十八天终于可以不那么辛苦了,可是突然就要卸下一个已经养成习惯的护法工作,自己心里却多少有点儿舍不得。
“别呀!这大半夜的,还折腾什么?你就受点累,在矮塌上踏踏实实的睡上一觉吧!”已经是深夜了,等裴乐鸿回到他那个冷冷清清的房间,折腾一场,还没有睡暖自己的被子只怕也到天亮了。
“这样,是不是不大合乎规矩?!”裴乐鸿身上的文人气在此刻膨胀,突然礼仪之道加身,道学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