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做到这步田地,楚云晚还要为难他,还要与他划清界限。
“你为什么不体谅我?”他拿着酒瓶子,摇摇晃晃地站在天地间,对着苍天问话。
“身为皇子,我也有我的无奈,你为何不体谅我!?”砰的一声,酒瓶子被墨子琰随手砸在地上,碎成渣子。
墨子琰脸色泛红,显然是已经醉了。
“殿下!”萧芊画提着裙摆从屋里走出来,忙扶住墨子琰的身体,差点被带着摔倒,十分吃力。
墨子琰倚靠着萧芊画,满身酒气,醉醺醺的,道:“云晚,我对你这么好,你为何不领情?为何不体谅我?我的处境,我在朝中,有多么的如履薄冰,你可曾关心过一句!?”墨子琰把萧芊画错看成楚云晚,对着她的脸几近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