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想想,若将萧芊画许给了五皇子,那四皇子和五皇子之间的关系也将更加紧密,一个打理朝政,一个镇守边关,共同将我们大盛朝治理得更加繁荣,不失为一件好事啊!”
刚开始,永惠帝听着依然很愤怒,但听到后面,辰妃居然天真地以为将萧芊画许给墨子翊,就能更加紧固手足间的情谊,叫永惠帝不免想笑。
辰妃真是太天真了。
这样一个思考问题简单,傻傻的女子会有多深的心机?永惠帝对辰妃的疑心消除了些,只是对待辰妃的态度再没有温情了。
“辰妃,朕今日且当没听过你说的话,若还有下一次,后果自负!”
说完,永惠帝站起来大步离去,打开门,对守在外面的太监冷喝了句:“摆驾!”
太监战战兢兢地伺候永惠帝回宫,偷偷扭头望一眼屋内,隐约看见辰妃娘娘跪坐在地上的身影,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辰妃娘娘怎么就惹怒了皇上?
屋内的辰妃,满脸决绝,指腹紧紧地按着地面。
她这么做,可谓是行了一步险棋。
尽管皇上没有降罪于她,但想要再对她如从前一般喜爱也不容易了。不过她在乎吗?她早就不在乎了,就算皇上日日宠幸她又如何?反正她是怀不上孩子了,除了皮囊,早没了斗争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