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答应了,去找尚药局的小高子,托小高子出宫的时候帮忙带瓶化金油。
杨司绣气死了。她没想到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居然是王掌绣。亏得王牡丹还是掌绣!马上让人去请王牡丹了。
只是去请王牡丹的宫人还未出门,王牡丹自个儿来了,且是满脸怒容。
她拽着被绑了双手的王芍药进来,对王芍药呵道:“跪下!”
王芍药战战兢兢地跪了。
在场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这唱的是哪出?
王牡丹瞥见地上躺着的奄奄一息的萍儿,再看看旁边散落的刑具,心头狠狠一跳,万分庆幸自己聪明,及时唬住王芍药,让她来顶罪。
不然,王牡丹真不敢想,萍儿的事情若发生在她身上,她会怎样。
王牡丹跪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磕了个响头说:“四殿下,六殿下,杨司绣,奴婢是司绣司的掌绣王牡丹,她是我的亲妹妹王芍药。奴婢有罪,没有教导好妹妹,让她犯下这么大的错,奴婢只好绑了妹妹特意来请罪。
奴婢只求杨司绣看在我妹妹还小,还不懂事的份上,从轻发落!”
说完,王牡丹又磕了个响头。
什么情况?
杨司绣皱眉,“你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