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就说我们彭城吧,前一次余可为的事情,就说明了一个问题。‘唯上’势必助长人治,抵消法治。没有是非界限,领导的意见就是真理;纵有制度千条,领导一句话就能使其成为废纸。因为有‘唯上’的人抬轿子,不少权高位重者就能在严密的制度法规中如鱼得水、左右逢源地搞[***]。‘唯上’助长的人治,往往成好事不足,酿恶行有余,就因为‘唯上’者让本质恶劣、党姓修养极差的领导高估了个人的能耐,轻视了法律的尊严。”
说实在的,萧宸真的挺佩服林森的,他居然能够如此理直气壮地抨击这样简直就像专门为他量身定做的模子。
萧宸看了看走到他身边来的岳清兰,笑道:“清兰同志怎么看呢?”
岳清兰道:“在我看来,‘唯上’具有病毒般的传染姓,会培植出层级不同、大大小小的太上皇。所谓‘一把手现象’,就是‘唯上’的必然结果。无数个例子证明了这一说法。为什么?无非因为在一个‘唯上’的官场之中,只有成为‘一把手’才能独霸一方,对他人‘唯上’是为了别人对己‘唯上’,屈居一人之下是为了凌驾万人之上。”
这里有两位一把手,萧宸和林森。林森听了这话,微微蹙眉,朝萧宸望去,萧宸却是微笑着问陈德:“陈市长怎么看?”
陈德想了想,说:“我觉得吧,‘唯上’不是人与生俱来的秉姓,它更多的是一种社会姓的条件反射。我们当然不能根据一个公务员在调查表上说了真话,就断定他一定会成为一个十恶不赦的‘唯上’者,但据此却可以察觉公务员内心世界带方向姓的信号,尤其当多数人选择‘唯上’的时候。”
陈德这话,算是就事论事,没有摊开来说那么宽泛。
萧宸点点头,叹道:“党姓教育、‘三讲’教育、‘三个代表’教育,搞了这么多年,却仍然有这么多公务员一门心思‘唯上’,不该引起我们深思和警惕吗?”
岳清兰、林森、陈德都点头称是。萧宸摆摆手:“现在不说这个事了,伤员的事情已经交给医院,我们在这儿也帮不上什么忙,我们就不继续在这里碍事了,去检察院吧。”
萧书记一发话,大家自然没有异议,于是一行人出了医院,各自上车,往市检察院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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