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也好办嘛,啊?撤职,开除党籍!市委、市政斧的态度很清楚,对任何涉案人员都要严格依法处理,决不横加干涉!清兰同志,你说说看,到目前为止,我和唐旭山同志有没有具体过问过案情?甚至是萧宸同志,也没有干预查案吧?包括鼓楼区文化管理部门做伪证,该抓的人你们不是都抓了吗?!”
岳清兰忙解释道:“林市长,这您可误会了,我不是指您和唐书记,更不是指萧书记,我是指下面,有些情况您可能不清楚,别的不说,至今我们的办案经费都还没到账呢!”
林森有些意外:“这是怎么回事?办案经费必须保证的啊,唐书记有指示的!”
岳清兰摇着头:“怎么回事我也说不清,反正没到,催了几次也没划过来。”
林森脸一拉,马上打起了电话,找到了市财政局,劈头盖脸训了汤局长一通:“汤局长,你们怎么回事?检察院‘八一三’的专项经费怎么还没划过去?少给我强调理由,我不听!你现在就给我安排拨款,不行就先从我市长基金里出!”
放下电话,林森又关切地问:“清兰同志,还有什么困难要解决啊?”
岳清兰本想再提提检察大楼工程拨款的事,话到嘴边还是忍住了,只道:“林市长,现在社会上有个说法啊,法院是包公,公安是关公,检察院是济公……”
林森呵呵直笑:“有意思,也很形象嘛,啊?!我看对我们公检法总的评价还是不错的!尤其是你们这个济公,这个形象就很可爱嘛,尽管穷,还要四处主持正义,这个,啊?‘鞋儿破帽儿破身上的袈裟破’,大人孩子都会唱!”
岳清兰禁不住还是说了:“林市长,现在法院、公安办公条件都不错,都有自己的办公大楼,我们检察院大楼盖了三年了,至今没盖起来,现在又停了……”
林森摆摆手:“清兰同志,这事你不要说了,我知道,也就是临时停一下,不但是你们这座检察大楼,市政斧一个财政拨款项目也停了,以后总要盖。一到彭城来上任我就说了,发展中的问题一定要在发展中解决,关键是要把彭城的经济搞上去!大锅里有小碗里才能有嘛,蛋糕做大了,分起来就没那么多矛盾了!”说罢,适时地调转了话头,“所以,这个‘八一三’放火案要尽快办掉!昨天唐书记召集我们在家的常委们开了个会,专门议了议:你们要尽快起诉,起码把放火的家伙先办了,给社会一个交代,渎职案涉及人数比较多,案情也比较复杂,可以缓一步起诉。”
岳清兰点点头:“好吧,林市长,我们争取快一些吧,起诉处已在准备了。”
林森并不满意:“清兰同志,不要这么含糊啊,唐书记的意思是十天内起诉,法院审理还有个过程嘛!你们准备一下,市委最近要听一下你们的汇报!”
岳清兰应了:“好,林市长,我回去就传达落实你的这个指示!”
林森马上纠正:“清兰同志,这不是我的指示,是唐书记和市委的指示!”又自嘲道,“说真的,我这市长还不知干几天呢,随时准备下台走人!不承认不行啊,水平差嘛,人家可为省长搞了五年没出事,我五个月就出了这么大的事!”
岳清兰觉得林森明显话中有话,似乎暗示着什么,便也意味深长道:“所以,林市长,有些问题我们恐怕还是得搞搞清楚哩!你看你和唐书记能不能以市委、市政斧的名义把市城管委的干部档案调出来,查对一下匿名信的笔迹呢?”
林森想了想:“这恐怕不太合适吧?周秀英知道不闹翻天了?”
岳清兰说:“周秀英不是要查那个诬告者吗?真是诬告也应该查嘛!”
林森仍不吐口:“那你们执法机关依法去查嘛,我们不能以权代法。”
岳清兰不好再说下去了,郁郁不乐地起身告辞。
林森却又把岳清兰叫住了:“哎,清兰同志,你等等,这里有些材料请你带回去看看!”说着,从办公桌一侧的柜子里拿出一个装着材料的厚厚的档案袋。
岳清兰打开一看,吓了一跳,竟然全都是针对她和检察院的匿名举报信!
林森对她也像对周秀英一样客气:“清兰同志,你也要正确对待啊!”
岳清兰心里火透了,把档案袋往林森桌上一放:“林市长,这些材料我不看了,没时间,也没这份闲心,你和唐书记最好还是请纪委查一查吧,我们等着!”
林森不高兴了:“清兰同志,你这个态度就不对了嘛!唐书记让我把这些材料交给你,本身就是对你和检察院同志们的信任嘛!唐书记说得很明确,检察院现在办着这么大一个案子,工作力度又这么大,免不了要得罪一些部门,得罪一批同志,不排除有些别有用心的家伙造谣诬陷,干扰办案,市委一定要保护干部!”
岳清兰这时啥都清楚了:市委要保护她,想必也要保护周秀英和其他干部。看来伍成勋说得不错,领导们现在的确不愿看着再出新乱子,要息事宁人,把抓了的这帮小萝卜头们杀了判了就结案,刘铁山和周贵根估计是在劫难逃了……受检察长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