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老幼皆宜啊!”接着,他用指尖点了一下金静柔的额头,“真有你的。明天啊,我有一个十分重要的客人来,就安排在这里接待吧,我先检验一下你的成果。”
熊志坚走出天体馆穿上睡衣准备到卧室休息时,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只见有三个未按电话,当他打开一看全是林梅渶打来的。当熊志坚将电话回拨回去的时候,只听林梅渶用近乎撒娇的口气说道:“熊老板啊,您好不容易回电话了,人家等您的回电几乎都要睡着的啦。我们贾教授同意改变一下行程,明天先到贵公司拜访一下。您那里方便吗?”
“林女士,我一直在等你的电话。不巧我刚才洗了个热水澡,经这热水一泡啊,竟然眯眯糊糊睡着了。在梦中啊我想到了你,突然就醒了,我这不立马就给你回电了。”熊志坚别看表面好像是个粗枝大叶的男人,唯独在女人面前往往表现地十分细腻,“我们公司在时刻期待着你和贾教授的到来,你们什么时候来我们都随时欢迎。顺便问一下,你要的劳务费是现金还是支票?”
“哎哟,熊老板你可真会说话,听了你的话我会说不定我今晚就要睡不着了。我可听说了,你熊老板是个单身。你这个孤男对我这个寡女如此说话,让我这个小女子动心了可怎么办?”林梅渶听了熊志坚的话,嘴中的“您”马上也变成了“你”,且顺着熊志坚的话调侃着,但并没有忘记她根本目的,“熊老板啊,如果你能支付现金最好不过了!”
“现金没有问题,你和贾教授走之前我肯定会准备好的!请问我明天什么时间派车到什么地方接你和贾教授呢?”
“明天上午8点到天禧大酒店1108房间,你觉得怎么样?”
“好,没有问题!明天见。”
“熊老板,明天不见不散!”
熊志坚合上手机,“哼”了一声,嘴角微微冷笑了一下。他从林梅渶的口气中,明显感觉到这个表面看来心高气傲的女人,现在已经完全折服于他手中金钱的魔力——
彭涛送走李德聪并没有马上离开房间,而是一个人闭上眼睛想了一会儿,考虑有什么情况自己疏忽,突然他想起了什么,马上掏出手机打起了电话,“赵啸,你现在什么地方?我现在公司宾馆328房间,你到我房间来一趟!”
“彭总啊,我刚从医院出来,正准备回家呢?我十分钟后赶到您哪!”电话那头传来了叫赵啸的人的答话。
不到十分钟,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随着彭涛的一句“进来”,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走了进来。进来的这个人是黄钢集团公司的总裁办的副主任赵啸。这个人个子并不高,长的却很精神,浑身上下散发着热情和机灵劲。
“彭总,那个今天上午要跳楼自杀的曾春凤和李省长的关系非同一般。据说,曾春凤当年在我市西部的宽山的阻击战中,将李省长的父亲从死人堆中救了出来,后来解放十多年以后两家人又取得了联系,李省长还将曾春凤认作干娘,最近这些年由于李正锋全家搬到了江城后,两家人的联系少了。”这个叫赵啸的未等彭涛问话便说了起来。
“好,知道了。关于曾春凤一家的情况还要多了解一些。”彭涛不紧不慢的回答道。
“曾春凤有个儿子叫唐建国,原来曾经在我们的动力公司工作。二年前我们公司第一次安排工人下岗时,曾春凤主动让他的儿子下了岗。现在曾老太太住在马店子工人生活区的平房内。曾老太太跳楼的原因是因为他的儿子唐建国在江城打工时得了一种十分不好治的病,便打回电话说不活了。当听到儿子唐建国要自杀,这个曾春凤也便有了轻生的念头。”赵啸继续对曾春凤的家庭情况进行了介绍。
“你马上对曾春凤在医院住院发生的费用安排一下,让工会送去些困难补助,让后勤住房管理科给曾春凤一家在干部小区安排一套条件好的住房。那个唐建国在江城的情况怎么样,你安排人找一下,他治病所需的费用由公司予以解决!其它方面再有什么事情你就见机行事吧!”
“好,知道了!”
彭涛身子靠在沙发上,用手捋了一下有些秃顶的头发,接着安排道“省国资委电话通知,监事会03办事处要进驻我公司进行监督检查,请你和他们主动联系一下,了解一下情况。监事会进驻后,接待工作主要由你负责,一定注意做到谨慎、灵活、热情、节制。”
“好,明白了!彭总,没什么事我走了!”
赵啸刚要转身离开时,彭涛又说道:“你电话通知一下谭总,让他尽快到我这儿来!”
“是!”赵啸马上回答道,接着匆匆离开了。
望着赵啸离开了,彭涛再次陷入了深思。彭涛没有想到,自己推行的发展工作,却让一个老革命的儿子下岗了。他更没有想到的是,这个老革命还是副省长、自己老同学李正锋的父亲的救命恩人。当然的国有企业,存在大量的下岗工人,本算不得什么,就算李正锋作为省长也说不出什么。让彭涛不得不正视的是,自己却与这个已经身为副省长的老同学李正锋,在内心深处有着一层陋膜,一种情感方面的陋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