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儿,读初中时就送到英国留学了。在一些人看来,熊志坚这个有着数十亿资产的阔老应当是标准的钻石王老五,但无数的名流淑媛并没有打动他,这几乎已经成为鲜为人知的不解之迷。这个金静柔跟随熊志坚已经一年多了,二人有时在一起,但更多的时候不在一起。这个金静柔在一些人眼里并不算十分漂亮,但熊志坚却和她能伺守一年多,令周围的人看起来如同迷一般难解。
金静柔已经在带有按摩功能的大浴缸中泡了一池热水。熊志坚先是泡了一会儿澡,之后美滋滋的享受金静柔的按摩,忽然他想起了什么,让金静柔给他拿来了平时随身携带的公文包,找出一张名片打起了电话。
“林总林女士吗?我是今天晚上刚刚还在一起的祥东集团老熊啊,怎么样,能不能这一两天安排贾教授到我们祥东集团看一看?”
“熊主席,您好。贾教授在黄龙市的行程只安排了两天,很紧啊,不过我还不清楚贾教授下一步有什么安排。”熊志坚听到对方犹豫了一下,又接着说了起来,“我们都是生意人,有什么话我就和你熊主席直说了好不好?”
“不必客气,有什么话,林女士尽管吩咐!”熊志坚马上回答道。
“我们贾教授讲学的出场费一般是15万元,每多讲课一天再增加10万。”
“像贾教授是华夏最著名经济学家,据我了解,他不光经常各大新闻媒体上露面啊发表文章啊接受采访啊,各种国字头的研究所、国内外著名大学客座教授头衔就有十多个,每天都在国内国外飞啊。按贾教授的影响,15万元出场费不高。这样吧,林女士,我按每天20万元现金付给你,你看能不能尽快安排贾教授到我们公司来一趟啊?”
“熊主席,你真是个痛快人。我想我们贾教授会愿意结交你这样一个朋友的。你等我的电话好吗?我会尽快和你联系的!”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在熊志坚挂断电话的时候,金静柔已经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退掉,展露出了自己全身白晰光滑的玉体。这时,进来两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已经将一种润肤类的液体涂在熊志坚和金静柔的身上,先是用她们的双手在熊志坚的身上来回抚摸,之后便将伏在他们的身上用坚挺而饱满的[***]在熊志坚和金静柔身上进行着来回的磨擦,抑或用嘴唇、舌尖在他们身体的敏感部位吮吸、舐舔……让熊熊志坚、金静柔嘴里轻微地便咿咿呀呀呻吟个不停,同时不断像蛇一样扭动着自己的身体。
熊志坚禁不住说道:“阿柔啊,实在……实在是难为你,让你想出各种各样的办法来帮我治病。”——
李正锋他们离开宾馆时,几乎是前后脚的事,江城钢铁公司的李德聪就来了。李德聪这次之所以能参加黄钢的庆典活动,也是听说李正锋要来,他便决定来了。李德聪昨天下午就来了,几次找李正锋服务员告诉他李省长出去了,他只好作罢。晚上酒宴他被安排和省钢铁协会、市发改委的同志在一起由黄钢的两个副总陪同,没能见到李正锋。晚上8点左右,他觉得李正锋可能会住在宾馆里便去找了,但服务人员告诉他李省长又出去了。李德聪见李正锋不在本来想转身回自己的客房休息,这时他看到彭涛进来了。
“李总,你好啊。今天你老弟来了,我光顾跑前跑后忙得不亦乐乎,也没顾上和你多说几句话,你今晚喝得怎么样啊?有什么需要我再给你安排一下?”彭涛一见李德聪,热情地走过来打着招呼。
其实彭涛和李德聪分别是祥林省的两大钢铁公司的黄钢、江钢的一把手董事长兼党委书记,另外李德聪还兼着总经理,但在一些人眼里国有企业的总经理才是一把手,因此他们喜欢在公开场合让人称他们老总,而不是董事长或党委书记。为了让这真正的一把手的老总和别的副总有个区别,有人将这个老总解释为总裁、ceo什么的。
“今天有省里来的领导们,你理应照顾好他们啊,我们是老伙计了,你客气个啥!”李德聪并没有见外。
“怎么?刚从李省长那儿出来?”彭涛问了一句。
“服务员说李省长不在,我也没见着啊!”
“李省长和你共事这么多年,你见李省长还不是件很容易的事!怎么到了我们黄钢还要抓紧时间向李省长请示汇报工作?”彭涛清楚地知道,李德聪和李正锋在江城铁厂上马炼钢的项目上,二人配合得不错,所以在李正锋任自己任江城市长时便推荐李德聪做了江城钢铁公司的董事长兼任总经理。
“哪里,哪里!正锋当了省长工作忙啊,我见他一次也很不容易啊。今天到了黄钢就顺便看一下自己的老领导,没什么具体的事要请示汇报。再说,真要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打个电话或由下面的人送份材料就行了。”李德聪应付着,心里也非常了解李正锋与彭涛原来的隔阂。
李正锋差不多是一起与彭涛进了黄钢,听说起初二人的关系比较融洽,但后来在各自事业的发展中一直处在相互竞争的关系,特别是在后来二人作为进入黄钢集团领导班子的候选人后,两人的矛盾开始升级,原因是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