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制,不搞国有制,社会所有制实际上是集体所有制,也是公有制。一把手铁托、二把手卡德尔就搞一套理论,说国有制不行,会产生官僚主义。第三把手就是吉拉斯,工人出身当宣传部长,都是打法西斯上来的。这些人既是[***]者,又是民族主义者。在反思的过程中,吉拉斯走的最远。对社会主义制度有根本姓否定,他说是新阶级。人民通过干部来管理,干部会蜕化变质脱离人民,变成一个特权阶层。他用的词就比较狠了,叫“新阶级”。这是最早的[***]的领袖从社会主义走向了反社会主义,最极端的一个人。连铁托都不能容忍他,把他给关起来了。六十年代出生的同志年轻的时候都看过手抄本,插队的时候看手抄本。那时候我有几个学长,互相之间写信研究我们社会主义是不是有新阶级,让人发现了,被开除团籍。
再一个是[***]晚年思想。我们彻底批判文革,说[***]晚年,这极“左”理论。说有特权阶层,[***]到晚年批判很多。最厉害的一句话就是说,资产阶级在[***]内。他想用消灭商品和货币的办法,消灭资产阶级法权。生产可以不发展,可以穷,就是不能让干部有特权。这是[***]晚年反[***]的思想,指导华夏十年时间。生产不是第一,社会要平均平等。这个思想确实没有艹作姓,艹作到最后大家都不满意,都拥护南巡同志改革开放。问题在于现在这个思想在民间还有魅力。尤其随着华夏[***]越来越严重,老百姓里面对[***]怀念曰甚一曰。对[***]的反[***]思想也应该作为专题研究。思想根源是什么。
现在在反[***]中有两个问题制约我们,一个是法律‘无罪推定’。在华夏想反[***]就不能无罪推定。特殊时期,特殊人群要实行有罪推定。好多国家包括香港‘廉政公署’,想反[***],也是‘有罪推定’。‘双规’是有罪推定还是无罪推定?是有罪推定怎么了?就得有罪推定。不有罪推定他们就跑光了。第二就是[***]晚年的文革思想,就是发动群众整干部,后来越整越厉害。还没有发动群众之前,‘四清’的时候,叫做‘工作组’,各单位互派‘工作组’,来了之后叫‘私下串联’,也是发动群众。毛的反[***]的思想是用政治权威,用计划经济,用限制干部权力。互相查,三年一查,五年一查。[***]比较关心基层群众,对干部管理严格,人家儿子都死在朝鲜了,就这样严格你没办法。历史条件不一样了。我们不能得出一个结论:反[***]可以不依靠群众。反[***]的第二条,就是在法律条件下依靠群众。比如奖励个人揭发,实际是鼓励个人可以调查,向国家反映。当然我们不能再搞文革,群众随便抄家不行,得在法律精神允许的范围之内。不过我觉得吧,鼓励揭发实际是鼓励二把手揭发一把手,还不是发动群众。群众知道什么呀?[***]是几个人合谋的,重奖就是分化[***]分子。
所以我们不是没有办法,在国家安全形势紧张的时候,会有更大的反[***]力度。反[***]中不能仅依靠反[***]机构,而不依靠群众。”
看着台下若有所思的众人,萧宸知道[***]时代是他们亲历过的,说到这个,他们肯定会思考。
但萧宸还是继续往下说了:“传统右翼对[***]问题的解释,最核心的就是权力导致[***],所以权力不能过于集中。哈耶克的思想在华夏的自由派中特别盛行。他的主张就是反社会主义,说你社会主义就是搞不成。为什么呢?就是太理想化了。搞理想主义强制推行。哈耶克这种自由主义的思想,被华夏自由主义用来为[***]作辩护,彻底否定社会主义,说我们社会主义是一种理想化的东西,现实的人不可能是大公无私,只能是为自己的利益,所以一搞改革开放,一有权力,就一定[***]。还不能管过分了。自由主义到九十年代变得更坏,适合中[***]势力的发展,反对国家和政斧,再就是亲美国,否定华夏历史上的革命,彻底否定[***]。说革命是错误的。老百姓只能接受压迫。刀不架在你脖子上就不能反抗,一反抗就是民粹主义。历史上谭嗣同不就被杀了一回吗?刀架在脖子上也没有反抗,所以才有革命嘛。他们就没话说了。这种思潮在社会上是很强的。在座各位平常可能不太清楚,社会思潮和我们是反着的。平常他不敢跟你说,实际上他那套路子是跟你反着的。这种思路在很大程度上控制了我们的理论界,影响了决策,所以[***]才这么厉害。
九十年代初期华夏的学者介绍了各种[***]问题的定义,这些我都准备了,可是今天估计没有时间讲了。我简单的说一下,有寻租理论,制度学派的公共选择理论,反[***]的成本收益理论。国际上自由派经济学比华夏的好,华夏自由派主张[***],国际上自由派经济学是反[***]的。他们说要好资本主义不要坏资本主义。杨小凯就说这个。政治学和社会学研究了南美南亚国家长期不能治理[***],最后[***]就成为国民的一种文化了,成为习惯了。成为软政权与分利集团化。国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