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的运作情况。4月上旬是上市公司和行业机构拼命甩年报的时候,魏云松必须与香港总行的分析师时刻联络,关注最新进展。
电话那头颤抖的好像是天外之音,电波似乎震颤了某种病毒的神经,让它们的变得活跃了。在近30分钟的电话会议内,他下意识地多次用手遮掩自己嘴角,连自己都觉得好笑。
下午17:10。
天心南三环药店,尽管快到了下班时间,但顾客却似乎在慢慢多起来。张小芬也在柜台前帮忙抓药。
一个50多岁的老人走进药店,递给张一个小纸条,这是一个写着六七味中药的小药方,张小芬大致看了一下,是一味清热、祛邪的中药,由于这是春季常用药,而且药量较小,所以并没有引起张小芬太多的注意。但随后进来的几个人也都拿着相似的药方,一般都是6到10味药,价钱也都是4到7块一服。张小芬觉得很奇怪,问了一个抓药的顾客后,才知道政斧公布了预防[***]型肺炎的中药配方,这配方据说还是由她们天心集团提供,经过卫生部和药监总局等相关部门联合认定之后才正式宣布的。
新华社京城4月13曰消息:政务院总理文成玺今天主持召开国务院常务会议,研究[***]型肺炎防治工作。会议认为,岭南等少数地区发生[***]型肺炎后,目前疫情已得到有效控制。
华夏卫生部部长张文航今天通过电视媒体透露,到目前为止,华夏内地证实患[***]型肺炎的为1190人,其中已死亡46人。他具体指出,病患人数主要集中在岭南。
旅行社经理曰记:
这几天去越南出差。由于在岭西省会邕城还要办些事,所以我就没有坐飞机直飞河内,而是坐上了开往邕城的列车。
昨天临行前,妻子给我的旅行箱里塞满了板蓝根冲剂之类的东西,还塞上了足足有一打的口罩。
列车是上午10点半从京城西站发车的,我发现今天车上的乘客稀稀拉拉,我所在的车厢里,很多卧铺都空着。列车员告诉我,其他车厢也是如此。
凭我多年从事旅游的经验,在这段时间,此趟列车应该是人满为患,而且大部分都是在春暖花开的季节去南方的游客,而今天的情况却是少见。
“还不都是传染病的原因,谁不怕万一啊。”小列车员一边打扫着卫生一边向我解释。
列车继续向前行驶,车外的阳光分外的灿烂,空气里流动的是春天的气息。这样美好的空气里哪有那么多病毒呢?
列车到石庄,又陆续上来了一些乘客。两位乘客一走进我所在的车厢,兴奋地大叫起来:“真没想到,这趟车竟然能补到卧铺,奇怪。”
今天上午,列车准点到邕城。邕城我来过多次,是座美丽的城市,邕城人在我的印象里一直是充满微笑和热情的。但走出站口,我很少看到微笑和热情,而是满眼的口罩,白花花的,戴在每一个人的脸上。每个人都只露出一双眼睛。
走在邕城的街道上,不论是骑摩托车的,开汽车的,还是走路的,几乎大家都戴着口罩。
我发现,很多人都回头奇怪地看着我。弄得我莫名其妙。
“你怎么不戴口罩啊?”一位迎面走来的小伙子的提醒才使我注意到,我似乎是个另类。
晚上,在饭桌上,我问在邕城的一位老朋友,情况真有那么可怕吗?
他笑着说:“你说呢,要真有那么严重,戴口罩又有什么用呢?只不过是大家的从众心理在作怪,大部分人都宁可信其有不会信其无。”
中央电视台4月14曰报道:华夏卫生部部长张文航表示,岭南等地发生的[***]型肺炎传染病已经得到有效的控制,“在华夏工作、生活、旅游都是安全的”。张文航介绍说,世界卫生组织已取消了京城作为疫区的通报。
4月15曰。星期五。
上午10:40。京城。
黄亦心再次提醒新澜各部门经理,公司员工如出现身体不适者,报告人事部备案后,可不来公司上班。而为了减轻sars给员工带来的心里压力,公关部将尽量避免谈及sars的话题。
晚上,儿子用非常稚嫩的声音对她说,老师今天也讲了如何预防“[***]型”。为了使儿子安全些,黄亦心决定将孩子放到崇文门的外婆家暂时度过一段时间。她告诉儿子:要听老师的话,要有勇气。
旅行社经理曰记:
我是从岭西直接进入越南的,在通关时并没有遇到大的麻烦,比我想象的要简单的多。过关前我想象因为[***]型肺炎事件肯定会遇到烦琐的检查。
“别牺牲在国外呀”,来送我的朋友临别前还和我开着玩笑。
4月,河内的天气已经很炎热,走在河内的街头,我依然能感受到一些紧张的气氛。街上的行人很少,更难以看到来自各国的游客,走在街上的行人也都有意避免交谈,饭馆里、商店里冷冷清清,空气中似乎真的弥漫着某种说不清的东西。
陪同我的河内一个大学的越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