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及世界各地,但主要为淡水产。除少数蓝藻能够生活在60~85c的温泉中外,大部分蓝藻生存的温度在30~40c之间。当水体达到了富营养化水平时就具备了发生水华的基本条件。
对此,华夏科学院水生生物研究所、淡水生态与生物技术国家重点实验室研究员宋立荣也发文论述,认为蓝藻水华的频繁发生,是水体富营养化不断加剧和水生态环境不断恶化的结果,其巨大的生物量又会造成水体的二次污染。蓝藻会造成水体缺氧,引起水生动物窒息死亡,还会影响自来水厂的生产和自来水的质量,破坏水体景观。值得注意的是,蓝藻所带来的危害远不止于此。蓝藻还会不断产生和分泌次生代谢产物,如毒素、异味化合物等。毒素可引起水生和一些陆生动物中毒,并可能危害到人类的健康;异味化和合物可严重影响饮用水以及水产品的品质,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
国外上世纪50年代末、60年代初就开展了对水体异味的研究,几十年来,面对污水引发的蓝藻,人们一直在努力探索科学有效的治理方法。从80年代初期我国开始蓝藻水华研究至今,这个领域内的科研专家已经开发和提出许多项技术成果,具体有机械去除蓝藻技术、电磁波处理技术、化肥控失技术、水体氮磷藻移出技术、黏土除藻技术、化学固磷方法、生物酶分解技术等几十种技术与方法。但是,不管是化学杀藻、生物抑藻,还是生态治藻,也不管技术有多先进,效果有多好,还是未能阻止蓝藻的频繁暴发,技术并没有发挥出让人信服的巨大威力。
面对蓝藻,人们想到的治理措施更多的是技术上的。
最原始的方法就是太湖流域的农民所采用的方法,把蓝藻打捞出来,用来沤肥,哪里土地贫瘠,就把它上到哪里。有农业专家认为,蓝藻可以直接固定大气中的氮,而氮可以提高土壤肥力,使作物增产。特别是蓝藻内含氮量高达10%左右,含磷量也近1%。1立方米蓝藻可生产4公斤氮,相当于8公斤尿素,尤其是打捞蓝藻能有效地减少湖水中的氮和磷的含量,其社会效益和环境效益十分显著,吴城以前也一直是以这种办法对抗蓝藻的。但是由于无法突破打捞困难的瓶颈,这种方法难以应对大规模的蓝藻暴发。
回到吴城坐镇指挥的萧宸从环保局的专家那里了解到,在1998年,华科院生态环境研究中心在黏土除藻方面取得了一项专利,黏土除藻技术的研究被列入了国家“十五”重大科技专项、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和华夏科学院重要方向以及“百人计划”等项目,受到广泛关注。
但是水利局的有关专家却认为,除了以往多次实地除藻失败的记录以外,黏土技术本身不能防止藻类的再次泛起和底泥二次污染,导致这种技术在淡水湖泊中难以被广泛使用。并且,黏土改姓技术将藻华转入水底后,由于腐烂或泛起而释放出的氮、磷等,还会重新返回到水体。当大量的黏土投入下去,将藻华带入水底,在海洋中这种泛起的现象不明显,但到了淡水湖泊中,在风的助力下,很容易泛起。泛起问题不解决,就只能治标不能治本了。萧宸本身对此了解不深,一时也无法对此作出决断,而且这个技术也不是用来应急的,只好被他先放在一边。
事实上,近几年来,研究人员沿着技术主义的路线继续前行,进一步发展了黏土改姓技术,研制出化学“固磷”的方法,并且开发了以生物防止法、生物浮床法、微生物菌除藻法、高强磁灭藻法、工程疏浚法等为代表的多种技术与方法。但是,在萧宸一个电话打到华科院咨询的时候,华夏科学院生态环境研究中心的专家告诉他,上述治理方法都是在末端上治理,是治标不治本的“下策”。就像川南滇池污染治理,花费巨资却没有取得明显的效果,就说明了人工治理措施都是非常局限的。
萧宸只好又想别的办法。
用机械挖掘底泥的方法从理论上是可以根治湖泊蓝藻污染,但这种方法是要将全湖淤泥全部挖走。显然这种方法是不能在太湖和滇池这样的大型湖泊实施,其所要花费的巨额资金是任何政斧部门都难以承受的。此前,潇北东湖中的一个水果湖,面积只有0.14平方公里,挖走全部淤泥就花费了2000万元。由此可见,这种方法并不现实,即便吴城有钱,也经不住这么玩,太湖可比那小湖大上万倍了。
于是萧宸紧急召集全市相关专家连夜开会商议,结果有倒是还有一些应急的做法,如引长江水冲洗太湖或巢湖,将污染一冲了之,可以得到暂时的缓解,但那仅是将污染转移到近海而已,由蓝藻变成褐藻,由水华变成赤潮,最终污染没有治理,反而愈演愈烈。
萧宸也知道,根本的解决办法是源头控制,如果污染源得不到控制,技术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必须切断工业、生活污水、农田氮、磷等污染源,使水体流动起来,但问题是,知道不等于能办到。
第二天赶到吴城的一批京城相关领导和专家里面,有国家环保总局科技司司长曹英民,他很坦诚地告诉萧宸说:“要想从根本上解决蓝藻水华问题,仅靠技术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他说,技术只是治理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