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可是要遭天谴遭雷劈的哦。”那在同龄人中在个子和气质成熟度方面都显得鹤立鸡群的女孩继续跟蒋玢抬杠,还亲昵地搂着她身旁那个满脸羞涩的纤弱女孩,月榕,应该就是这个挂着一串玉弥勒头像的女孩,穿着一双可爱漂亮地限量版粉色休闲鞋。
“死齐柔。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蒋玢扑倒那个抱着“月榕”的女孩瘙痒道,连喊饶命的女孩咯咯笑道:“我的玢玢,你就放过我吧,下次再也不敢了……”
“你不是说你最近在钓一个比我们学校校草都要英俊潇洒的大款吗。怎么,还没有得手?”蒋玢松开手打开一瓶啤酒浅浅尝了一口,继而皱眉,吐了吐舌头。
“切,你以为现在社会上的男人都那么像我们学校里那些愣头青小子一样纯洁到幼稚啊,现在和我在一起的家伙虽然出手阔绰,但说到底也就是一个喜欢玩弄感情的主,不可靠!”
齐柔别有韵味的懒洋洋道,那个叫月榕的女孩温柔的打开红酒,给每个人都倒了点。齐柔说了声谢谢后拿起她的酒杯轻轻喝了口,不屑道:“30岁的男人上过了女人地当。把天下女人都当作危险的玩物,他们一边极度绅士地说着温言细语地话,一边想象着女人的香味和躺在床上喘息的姿态。对男人,他们比十年前显得更亲切,握手拍肩还要拥抱,但背地里却要骂对方瓜娃子,又恨不得将对方的房子,车子和老婆都据为己有。我呸!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尤其是30岁以后的男人!”
“齐柔,你好像对男人很有研究啊!”错愕片刻的蒋玢惊呼道,其实被齐柔这番话震撼住的不仅仅是她,尤其是那个月榕更是呆滞地张大嘴巴,煞是可爱。
“那是当然,你以为只有男人才能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啊,我们女人也能万草丛中过滴~~”低头忙着看手机的齐柔洋洋得意道,短信不断,似乎“业务”十分繁忙。看来她钓的“大鱼”并不是只有一条。
“柔柔,那你说刚才电梯里那几个男人是属于什么类型的?”月榕怯生生问道。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