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部,并用他们的青春和汗水向北珠人民奉献出一座“北珠新城”,使北珠成为令国人、世界赞叹的城市。现在老市长就要离开这座城市了,真是难舍难分啊。有人手中紧握着亲手写下的条幅:“侯省长,你是我们永远的骄傲”,“侯省长,我们永远爱你”。
当人们听说老市长的车要从右面车道开过时,站在左侧人行道边的人们呼啦一下子全部走到了中心线上,近20米的中山路已被人们夹成了窄窄的小道。这时,负责指挥交通的巡警肩上对讲机传来侯东往已到中山广场准备迎接的声音。人群中传出阵阵搔动,宽宽的中山路被人们夹成了宽不足一米的小道。
9时50分,当侯东往的车行驶到离市政斧还有百米之遥的市公安局门外时,侯东往急步走下中巴车,上前与等待在这里的市民握手。此时,夹道的人群沸腾了,刚才那不足一米的小道此时也被封了个水泄不通。人们热切地呼喊着侯东往的名字,将鲜花献给代省长,侯东往接过鲜花马上又将鲜花抛给了欢呼的人们。一位老大妈差点被拥上来的人群挤倒,两位负责交通的巡警不得不将老人抬到了旁边,老人家嘴里不停地念叨:“看到了,看到了。”
人们簇拥着,纷纷去拉一拉他们尊敬的老市长的手,侯东往嘴里不停地说着:“谢谢大家了。”那声音是低沉的,有时近呼哽咽。人们似乎看到了老市长那紧锁着的眉头下的泪珠。
去年5月刚刚上岗的女巡警黄娇在将鲜花送给侯省长时,再也抑制不住了,眼泪哗哗地流了出来。一位中学生一边追逐着人群一边叫着:“我从早上6时就来了,就为了看侯市长一面,可人太多了,我看不见。”她的声音被人们的“一路平安”、“珍重”“侯市长,我们永远想念您”淹没了。
人们拉住侯市长的手都不愿松开。一位男子抱着自己刚5岁的儿子,一直想往人群中挤,他想让自己的儿子知道,他出生的北珠,曾出现了这样一位令人爱戴的市长。侯东往在人群中不停地将双手在空中紧握,因为他知道,这么多盛情的百姓的手是握不过来的。
走过那近千米的中山路,走过那曾经与自己并肩战斗的战友、同事、市民的身边,侯东往嘴里反复念叨着:“谢谢大家了,谢谢!”
为了不耽搁时间,侯省长走出人群登上了中巴车,马上拉开车窗玻璃与他亲爱的市民告别,人们依旧冲上前去,紧紧地拉住侯省长的手不放。前来迎接代省长去沈城工作的省政斧的干部们流泪了,曾经与侯东往并肩战斗过的北珠市党政领导流泪了,一位领导干部对记者感慨地说:“为人民做事的,人民其实都装在心里啊!”
……“宸哥,说真的,我真佩服你。”侯果毅笑着对萧宸道:“跟我爸这种人都能一谈几个小时,从头到尾说的事儿就没一件跟自己有半毛钱关系,厉害,实在是厉害。”
萧宸笑了笑,没有搭腔,果果虽然结婚了,但他的思想显然还停留在叛逆期的尾巴上,虽然萧宸猜他心里对自己父亲应该是很有些崇拜和尊敬的,但在面子上却丝毫不露,就仿佛大多数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一样。
“对了,宸哥,宝宝说要找你喝酒呢。”侯果毅忽然笑起来。
“宝宝?”萧宸看了侯果毅一眼:“倪双宝?”
“要不然还有哪个宝宝?”侯果毅笑地很开心:“这家伙估摸着最近几年皮痒得很,非要来找教训了。”
萧宸呵呵一笑:“他现在也在辽都?”
“是啊,我婚礼那天他还被他老爷子关着,这不一放出来就说要给我补礼吗?又听说宸哥也在,自然要一起了。”
萧宸笑了笑:“那你刚才怎么不把明月叫过来?”徐明月和侯果毅结婚后并不在省委二号楼住,也就是不跟侯东往一起住,刚才侯果毅来这边,也是因为要接萧宸。
“别介,明月一出来,咱们屁股后面指不定就跟着国安的人,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宝宝那狗曰……呃,那家伙,你也知道他的德行,万一说了什么话,谁知道明月会不会生气呀?”侯果毅摆摆手说。
萧宸忍不住摇了摇头,看来倪双宝这么多年来还是一个样子。说起来,倪双宝当年也算是很“巴”自己的一个小伙伴,比自己小几个月,但读书小了一届,很长时间内都扮演着自己的跟屁虫角色,只是后来大学的时候分开了,他跟他老爹去了川都,联系才少了,现在倪双宝的爷爷已经退下来,但他老爹却在军中混得不错,大前年已然是川都军区政委,去年又轮调来辽都军区,还是政委,也算是雄踞一方诸侯之身,这家伙的脾气,只怕比当年尤过。
“对了,宸哥,听说你这次被选为中央候补委员了?”侯果毅忽然又问道。
萧宸微微笑了笑,点了点头。这是11月的事,他在这一届的全国党代会上被选举为华夏[***]中央委员会候补委员,这个职务是纯党内职务,一般简称华共中央候补委员或者中央候补委员。别看是候补,但只要候补上了,就算是正儿八经地进入“中央序列”了。
不过要说明的是,中央候补委员跟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是两码事,中央政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