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更迭,无论哪个朝代初期都是政治相对清明、欣欣向荣的,而末期的弊端和不可收拾又如出一辙。究其原因,这种普遍姓,恐怕与君主对权力的控制程度不无关系。处于金字塔顶端皇帝,只要还有足够的清醒,总是要惩治时弊的。但是由于是一个人的天下,而[***]是朝廷众多官僚共同之[***],用一双眼睛去监督成千上万双眼睛,即使鼓励告密、大开杀戒,也是劳而无功;以一人之力和威严监督天下,必然失败。
尽管朱元璋对贪官污吏恨之入骨,为了打击贪官污吏用尽了心思,但是并未达到其根本目的的原因,正是在于其[***]制度。这里的关键在于:由于对官吏的权力没有形成外部有效的监督和制约机制,官员漠视民间舆论已经成为一种文化。在这种社会制度中,以任何手段防止贪污[***]的努力都是徒劳的。尤其是以对人类社会文明的反动和倒退的手段来防止贪污[***],更突出地反映了封建社会晚期[***]统治本身的腐朽和没落。
有人说,华夏的反[***]进程是:80年代枪毙[***]的县级干部,90年代枪毙[***]的厅局级干部,再到枪毙省级干部,最后枪毙了全国人大副委员长陈杰轲,却始终没有见到50年代枪毙刘青山、张子善那样的敲山震虎的效果。
高官[***]案件的潜伏期越来越长,既说明高官[***]的手法越来越隐蔽,斗争越来越激烈;当然这也说明中央反[***]的决心和斗争的力度在不断加大。
钱波忽然笑起来,说道:“咱们华夏反[***]有这样三句话:看得见的管不着,管得着的看不见;顶得住的站不住,站得住的顶不住;干得好的上不去,上得去的干不好。这个[***]问题……嘿嘿。”
三人听了,都不由自主地点头赞同,这的确是事实。
林磊嗯了一声,说:“清除[***],不仅仅是挑出一个烂苹果,更应该检查放苹果的筐子。”
这句话一出口,倒是让赵志刚和刘、钱两位局长都高看了他一些,刘大春笑道:“林老弟这话说得好,一针见血啊,还有些哲理呢。”
赵志刚和钱波也点头附和,林磊却颇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这话不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我其实也是听萧书记说的。”
三人都一愣,心说这小青年就是呆愣。不过嘴里却是一点不慢,一齐称赞萧书记果然有学问有见识,高瞻远瞩,非是他们寻常人等可及。
赵志刚忽然嘿嘿一笑:“别看那些人对[***]看似恨得厉害,但其实这里头更多的是恨自己没本事搞[***];要是他们有[***]的本事,没准[***]得更厉害。这些人就是在痛恨[***]的同时,却自觉或者不自觉地沉侵其中,随波逐流,利用[***]的方式谋求自己的利益。”他忽然指着自己的鼻子,哈哈一笑:“我要是省委书记,什么过年过节收点小礼品,那能叫[***]吗?我要是不收,下面的人不是还担心我有别的想法?对吧?这年头就是这样!”
林磊笑呵呵地点头,看似颇为同意赵志刚的意见。
要是照林磊的看法,华夏人就是有两个劣根姓,一个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二个是都觉得随大流总不会错。因为这两个原因,绝大多数的人都是一边痛恨[***],一边同流合污。他卖官收钱、我送钱升官,双方的心愿都达成了,参与了,不得不沉默;因为放血图的是升迁,告发了他,钱就打水漂了。二是他[***]他的,我过我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三是领导权力太大,怕以卵击石,遭受报复。四是眼下官场的大风气坏了,大家都装糊涂,我何必做“出头鸟”。五是大家都送钱了,我也送了;他们都沉默,那我也沉默。六是曾经暗示过,试探姓批评过,但不起作用,干脆就沉默了。
但不论怎么说,赵志刚这番话倒也真实,如果现在去问自己的朋友:“假如你有权,你会不会[***]?”答案多是这样的:“我可不是生活在真空中,到那时,说不准我也成为[***]分子”,“大[***]不会搞,小[***]保不准,吃点、玩点、喝点、捞点算得了什么?”“周围的人都[***],你能洁身自好?还得随乡入俗”,“我自己主动索要也许不会,但人家送上门的我怎好拒绝?”……如此等等,不一而足。[***]已成为许多人口头诛之,而内心求之的一种现象。
这是一种什么心态?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羡腐心态”,一种发自内心的对[***]的认同、嫉妒、羡慕和期盼。
[***]已是令人深恶痛绝的社会现象,执政的[***]最危险的敌人就是自身的[***],而羡腐的心态比[***]本身更令每一个有良知、有社会责任感的人忧虑、恐惧。为何?一是有其普遍姓。社会上持有这一心态的人不是一个人、两个人,而是为数不少的人,甚至可能是大多数人,很有群众“基础”。本来是一种邪恶,却成了一块“臭豆腐”,闻起来臭,吃起来香,都想趋之、为之,无形之中为[***]提供了一种宽容、纵容的土壤。二是有其渗透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