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局和交通局的,那些人想害我,又怕我的朋友们为我鸣冤,肯定会连着他们一起害,可我又岂能因为这件事情连累到他们?……唉,难啊!”
“他们找到赵哥的把柄——哦,姑且称之为把柄好了——可这也只是赵哥你的问题啊,跟刘局和钱局有什么关系?”林磊依旧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
赵志刚一愣,他没料到林磊贵为市委书记的司机,居然会真的一点社会阅历都没有,顿时窒了一窒,但也只好解释给他听,没办法,只好把事情摊开了讲:“林老弟宅心仁厚,却是不明白有些人手段之狠……老弟,你说这年头,当官的最怕摊上什么鸟事?”
林磊一愣,眼珠转了转,试探着问道:“[***]吧?什么国有企业的下岗职工集体上访堵了政斧大门这类……再不然就是矿难之类的重大安全事故,是不是?”
赵志刚倒是没料到林磊还知道这两种“倒霉事”,但却摇了摇头:“这都是意外……哦不是,我的意思是,这都是很少见的事情,我说的是比较常见的。”
林磊想了想,摇摇头:“那我就不清楚了,好像平时没什么好怕的啊。”
赵志刚叹道:“林老弟果然……嗯,果然是个正直的……姓情中人,不屑于考虑那些旁门左道……其实这年头当官的最怕就是被人乱查。你知道,其实这体制内啊,有很多事情,如果不查,大家都当作是习惯……这些习惯呢,就被称为潜规则。潜规则这东西,平时大家都是遵照执行的,可是潜规则、潜规则,毕竟是‘潜’规则,不能放在明面上来说。这些东西大家私下做可以,如果非要查,却是多半要违背了‘明’规则的……刘局和钱局虽然跟我、跟碧波路的施工没有任何关系,但是他们在局里辛苦这么多年,能够做到今天的位置,那也是踏着别人的肩膀上来的啊,难保没有一些失败者怀恨在心不是?这么多年的工作,也难保没有某些不怎么容易被注意到的小失误不是?这些东西平时跟别人一起看,没有什么,大家都这样嘛,可是万一真有人非要查,非要追究责任……大小是个麻烦啊。”
林磊长长地哦了一声:“原来赵哥说的是腐……啊哈,嗯,我明白了。”
不就是怕被人查么?不就是[***]了么?这有什么不明白的?
有人说,现在的官,不论是谁,只要被人盯上,非毁不可。这话让人感到冒汗,觉得非常可怕。据说,一位书记为官为人犯了官场大忌:不团结,视下级为政敌;结果被这位政敌盯上,继而爆出[***]丑闻而下马。这让人想到的不是反[***],而是官场的险恶,透露的是官场恩怨。以官场恩怨来暴露反[***],何等的可怕。这实际上是权力之争,与反[***]没有关系。
按照林磊读大学时某位教授的“学术观点,不代表我个人的政治理念”来说:[***]是[***]社会的必然产物,[***]社会如果没有[***]反而让人觉得奇怪。[***]社会的反[***]是边反边[***],是[***]分子反[***],是官越大越容易[***],是权力不受约束、只对上不对下负责的结果,因而不可能成功。[***]社会的各种反[***]措施到头来只能是枉费心机。消除[***]只能寄希望于“主权在民”的明煮与法治社会。
现在反[***]反到谁的头上,多数是在政治斗争中失败的结果。如果一个人正在春风得意之时,即使有再大的问题也没有人去查,照样以清正廉洁的形象出现;一旦这个人败了运,一切意想不到的事情都会发生,一切人都会落井下石。
林磊的那位教授还说:理论和实践都可以证明,只有当反[***]的成本低于[***]成本时,这一工作才能真正有效率的推进。反[***]的成本越是低,就越证明反[***]的机制和环境得到了改善。反之,反[***]的成本越高,反[***]就越艰难。制度姓[***]是最可怕的[***],用制度反[***]是最有效的办法。没有有效制度的监督,只能使[***]官员的“三太现象”(上级监督太远,同级监督太软,下级监督太难)越来越突出。
林磊以前跟表姐徐菲闲聊的时候,徐菲也谈到过[***]的问题,徐菲的观点也不算稀奇,她觉得官员乌纱帽的含金量的问题是[***]严重的根源。凡是[***]严重的国家,官员乌纱帽的含金量都很高。这种含金量不是指他们的正常收入,而是指职务的权力。权力过大,权力介入经济活动,不产生[***]才是怪事。过去[***]还只集中在经济部门,但现在,只要是有权的部门,各行各业都在千方百计地搞[***]。
其实只要是人所组成的社会,不管多么完善的体制,都永远无法彻底根除[***],只能减少到最低程度。人是社会动物,整个社会都在向钱看时,很难独善其身。政斧官员[***]绝对不是孤立现象,而是丧失理想信念,一切向钱看的社会现象在官员身上的一种反映。
后来林磊到了萧宸身边,萧宸对反[***]工作是比较关注的,有时候在出行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