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自有一双看不见的手根据需求情况进行调整,而政斧这双有形之手的介入在很多时候反而会扰乱市场。比如,政斧不能禁止农民养猪而统一种桑养蚕,因为农民自己基于利益考虑不会做亏本生意;政斧也不能把推动、发展本地房地产业(当然更不能在主流媒体上来宣传、鼓励)作为政绩来落实,因为一个地区房地产业的繁荣与否有可能与政策有意引导相差。
所以,强势政斧并不意味着政斧可以无所不管、为所欲为,而是说必须管它应当管理的事情,并具备管理好这些事情所应有的能力。我不反对政斧强,只是觉得强要强在知民心、顺民意,刑简政宽、与民生息,因为社会和民众要的是理姓政斧、法治政斧。”
秦沁地笑容就有些调侃:“岔开话题这种小伎俩,就不要在我面前使了吧?”
萧宸笑容一僵,干笑道:“我又哪里是岔开话题了。”
秦沁翘着淑女腿,喝了一口葡萄汁,道:“我说的是你们[***]最爱搞全民运动,最不爱惜民力,但你却把话题转移了,难道我会看不出来?”秦沁撇撇嘴:“我知道你的华夏历史读得好,在这点上,我是比不得你的……但是你难道看不出你们这[***]政斧这几十年执政错得有多厉害?”
萧宸微微蹙眉:“一种新的思想要主导一个大国家,阵痛不可避免。”
秦沁却不跟萧宸谈政治理论,只是接着自己的思路道:“暴秦之后,天下大乱,汉高祖得了天下之后,汉朝行的是什么政策?休养生息!所以最后有了汉室四百年江山。隋末之时,也是天下大乱,李唐崛起,一统江山,而后李世民是怎么做的?其实也是休养生息,积蓄民力,而后才有那贞观之治、开元盛世……但反观你们赤色华夏呢?原本就是接手了一个乱摊子,底子本来就差,还左一个大跃进,又一个文化大革命……这能不饿殍遍地吗?所以我说你们[***],浪费了数十年发展良机。”
萧宸微微沉默一下,道:“当年那个时候,华共为什么能够取得胜利?是因为得了民心,这民心是如何来的?必须承认,其中有一部分,是因为国民党已然全烂了——民众觉得反正已经差得不能再差了,干脆换一个——[***]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接手的,但是我们没有执政经验啊,那时候的第一代领导集体政治理想是很好的,但对国家建设并不在行,走弯路甚至是走岔路,都是可以理解的。我们不应该把目光一直放在那走错路的阶段,我们要看的是,现在和将来。改革开放之后,华夏的发展如何,有目共睹,我们相信,在全体华夏民族的努力下,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是必然能够成功的。至于说目前的华夏社会,还有这样那样的问题,我们也都承认,只是任何事都不可能一挥而就,总得一步步来……难道美国社会就没有问题吗?种族问题、失业问题、贫富悬殊、治安问题……世界上任何一个政斧都可能做错事,关键是改不改正。”
秦沁翻了个白眼:“我必须要说,再虚伪的明煮,也比[***]好。”
“那么,什么是明煮?”萧宸知道,又扯到了这个两姨甥从来没有争出胜负的问题来了。
“明煮是在一定阶级内,按照少数人服从多数人这个原则来制定的国家制度。”秦沁想都没想就说道。
萧宸点点头:“也就是说,明煮就是代表大多数人的意愿?”
秦沁看了看他,思索一下,点点头。
萧宸微微笑了起来,道:“嗯,那就是……比如有5个人去旅游,4个人想游泳,1个人想打球,那么明煮的决策一定是去游泳,如果最后的决策是去打球,那就变成[***]了。”
秦沁蹙了蹙眉,没反驳。
萧宸就笑了起来:“那么当我们把上面的例子稍微改变一下,就会惊愕地发现,其实这个‘明煮’是只披着羊皮的大尾巴狼:比如5个人中有4人认为1人该死,那么明煮的决策就是‘合法’地把那个可怜的家伙杀死!
你也许会说,这没什么错啊,如果大家都认为一个人该死,那他怎么可能没罪呢?不幸的是,的确有这种可能。事实上,明煮的内涵远非‘大多数’这么简单,为了弄清楚这个问题,我们可以把那些陈旧的历史书从垃圾桶里翻出来,仔细读一读。
公元前六世纪,在明煮的发源地——古希腊城邦雅典,一个名叫克利斯梯尼的政治家发明了一种人类历史上最早的明煮制度的雏形:‘贝壳放逐法’。所谓‘贝壳放逐法’,就是雅典人为了对付某个破坏明煮、实施[***]的读才者,可以召开公民大会,对其进行投票(因用贝壳投票而得名,不过后来改用陶片了),如果这个人得票超过6000,那么对不起,管你有没有错,立即离开雅典,去外面呆上10年再回来吧。
这种惩罚制度有点类似华夏古代的流放,当然二者姓质截然不同,前者是公民大会的集体投票,后者是[***]君主的个人意志。不过,在‘贝壳放逐法’这座祭坛上,固然有读才者的鲜血,也飘荡着无辜者的冤魂。在古希腊历史上,曾经有多位优秀的政治家、军事家因‘贝壳放逐法’而被流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