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走!”的动作,华局脚步微微一滞,杜跃平这是什么意思?这样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不出面?我不出面以后还怎么做人?怎么做这个局长?
他的脚步又坚定起来,嘴里也喊了一声:“等等~!”
顾乐面无表情地回过头,看着华局长。他并不认识华局长是谁,农业局参加市委市政斧会议的一般只是局长和副局长,华局长这个新上任的局长在上任之前是汀江区局的局长,从来没有跟顾乐一起参加过会议,所以他面色冷然,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冷冷地看着华局。
华局长满脸笑容,朝顾乐伸手道:“顾局长?呵呵,我是市农业局局长华东风,幸会,幸会。”
顾乐微微皱眉:“农业局?”他心里还在奇怪,农业局局长什么时候成了这个华东风了?老何下去了?但在这种情况下,顾乐倒也不会觉得华局长是信口雌黄,所以还是伸出了手跟华东风握了一握。
“华局有何见教?”顾乐虽然伸出手,但语气依旧比较冷厉,而且这话听起来,“刺”的味道还很重。
华东风也是心里一惊,顾乐看来是真的火大了,自己怎么说也是个正儿八经的局长,他这么一点面子不给,还是有点过分了吧?
不过华东风知道自己的后台可没有顾乐硬气,只好装作没听出这话里的火气,笑道:“诶……顾局这话说得,我哪有什么见教?”
“那华局来,就是跟我认识认识??”
华东风听顾乐说话的口气,感到跟平时对他的传言好像很不相同,传言说顾乐虽然工作上很严格,但平时为人还是很和气的啊。
“哦……这个事情,是这样。今天我们省农业厅周副厅长前来我市调研三农问题,刚才我们正在接待。呃……顾局刚才抓的这个人,是周厅的司机……顾局长,你看这个事情……咱们是不是协调一下,譬如……”
“抱歉华局。”顾乐打断道:“今天的事情,我觉得,恐怕没有什么可以协调的。”
华局微微皱眉,又继续微笑起来:“呵呵,顾局,要不咱们单独谈谈?”
华局长的心思,其实无非是把顾乐今天的单子给埋了,顾乐虽然应该有不低的招待费,而且就算要超支也不难,但毕竟能省一笔是一笔,省下的钱还能干别的嘛。他就怕顾乐根本不同意单独谈谈,毕竟从刚才他的态度来看,火气的确是很大的,自己摆出一个常务副厅长都没能让他后退一步。
但顾乐却点了点头,道:“华局长要单独谈谈?”
华东风隐约觉得顾乐的笑容有些不太对头,但想着人家一个公安局长,据说是办了很多大案的人,有点儿煞气倒也正常,就点了点头:“嗯……”
“华局长,你请进。”
华局长见顾乐推开门,却只是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他虽然是正处,但公安局长的常务副也是正处,这让他感到自己应该让正在生气的顾乐先进去,这样面子上会好看一点。
“顾局先请。”华东风如是说。
但顾乐摇了摇头:“华局请。”
华东风就有些奇怪,但看顾乐的脸色,又不像是开玩笑,只好告了个罪,往房间里走去。他一进房门,顾乐根本没有跟进,而他背后的房门却直接观上了。华东风定睛一看,就看见一对五十来岁的中年夫妻和一对年轻男女,再一看那年轻男子,顿时愕然愣住。
顾乐在外面把房门一关的同时,杜跃平就无可奈何地捏了捏眉心,他心里想:老华啊老华,这可不能怪我,我可早就提醒你别过来了。
此时丁时中却还不知道出了什么情况,就悄悄地问杜跃平:“杜总,怎么回事?顾局这是什么意思?”他心里搞不好还以为顾乐在房间里私设公堂呢。
要知道公安局这个地方近年来权势曰重,但监督却一如既往的薄弱,而且公安局集行政和司法两权在身,其真实权力之大,绝非寻常可比。公安局长私设公堂听起来好像有些儿戏,其实这一类的儿戏还真不见得少了,只是在这公堂的外面,披着一层合法的外衣罢了。公安局长的作风如何,有时候对一个地方而言,都是十分有影响的。
事实上作风问题历来是党高度重视的重大政治问题。公安局长作为一地公安机关的带头人,其作风如何,关系警心向背和当地公安工作的成败,必须从自身做起,不断改进作风。用官面上的话来说,要坚持实事求是的思想作风。解放思想、实事求是、与时俱进,是党的思想路线,也是公安局长思想作风建设的核心。
在工作上要坚决反对因循守旧、不思进取,针对形势发展变化不断创新警务理念和工作方式方法;反对照抄照搬的教条主义,把上级决策部署与本地实际情况有机结合起来,防止脱离实际和流于形式;反对主观臆断和一味等靠要,在提高决策的科学姓、工作的主动姓和主观能动姓上下功夫,积极推进具体问题的解决。要坚持求真务实的工作作风。坚决反对形式主义、官僚主义,坚决改变高高在上、坐堂办公,层层听汇报、走马观花的官僚主义做法。坚持深入实际,率先垂范,深入基层,身体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