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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海龙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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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8章 两会大胜(5 / 6)
。”3月份“两会”召开,已经正式决定政务院系统要精简47%,但具体到各个部,如何分流裁员,还没确定。

    传言随之四起:一会说政法部门要加强,不会怎么裁员,裁掉的是经济部门;一会又说只能一视同仁,都砍掉47%。

    等待,是备受煎熬的。政务院系统精简47%已成定局,而具体到每个部门,如何精简还在进一步博弈中。“两会”后,大楼换了新部长,这一变化似乎有了缓兵不动的理由。

    刚刚履新的部长和各位司局长都在观察,大家都不先走一步,就像开车一样,踩住离合,看情况再打方向盘或提速。

    新部长上任伊始,就在会上安慰大家,说政法部门不会像经济部门那样砍得狠,大家不要多虑,好好安心工作,组织也会对每一位官员负责到底。分流的口号是,“让走的同志舒心,留下的安心”。

    结果分流的途径主要有三种方式:一是离退休还有几年的老公务员提前退休,不少人乐得利用资源下海兼职发挥余热;第二条途径则是政斧拿钱去大学学习三年,本科毕业的去读硕士,硕士学历的去读博士,三年期间各种待遇不变,这些研究生的名额是特批的;第三条途径则是调到直属国有企事业单位,直属单位就不人满为患了。

    虽说人员减少了近一半,但部级官员和司局级官员的职位基本上没什么变化,处级职位减少也不多。比如薛剑那个司仅仅将8个处减少为7个处,老干部局和机关服务局从公务员编制就地变为事业编制——这样就不占编制名额。

    减少的主要是科级和科级以下的职位。比如原来每个处四人,处长、副处长各一,现在变成一个处仅三人或二人,处长、副处长职数不变,每个处要么留一个科员要么一个科员都不留,全是官员。对具体办事者来说,首先要平衡各方面利益,再然后就是考虑分流工作的难易程度。

    机构改革在政务院层面不但包括部委,还涉及意图政企分开的很多央企。比如,政务院决定,解散华夏有色金属工业总公司,组建国家有色金属工业局(在机构改革期间,仍负责管理原公司所属企业,待组建企业集团之后,再实行政企分开),该局为国家经贸委管理的国家局。改革方案,由中编办和该局抓紧商定后,报政务院审批。

    但是这场惊心动魄涉及多方利益的改革并没有出现曾经预想中的尖锐矛盾。就像官方学者声称的那样,前面的几次机构改革已为冗员安置探索出了宝贵经验。

    在改革没有完全进行完毕之前,工作还得照常干,而且大家都表现得更加积极,连那些平时泡病假的人也每天严格遵守作息时间,希望避免成为分流名单上的人。而在往常,大伙儿争着到各省特别是风景秀丽的地方出差,但这时候大家都觉得:万一不在机关,会在分流中吃亏——这实则是一种杞人忧天的可笑想法。但事实上很多人基本都没心思干活。很多人都知道:“有关系有能力的人肯定留,那些只有关系或只有能力的人最紧张。”

    政务院部委精简人员都相继动起来了,那些被撤销的部委,如纺织部、煤炭部、供销总社,部长都没有了,分流起来倒是干脆,相当一部分年青公务员去大学读研究生,因为他们占了先机,所以在专业选择上很理想。

    这时候各部委给出的条件也不尽相同,财政部作为强势部门是此时分流政策最好的部委之一。精简的时候,财政部新任部长萧正为部下们给了18项优惠政策,比如分一套房子;由公费出钱去读书两年,有去英国剑桥美国哈佛的也有在华夏中央财经的;还可以选择去财政部下相关的事业单位。等等。当然这些政策不可能一人独占,只能在其中择一。但是据说,各部委分流干部无房者普遍分到了住房。

    可还是有人没有抵抗住这场并不严酷的改革,政务院一位女公务员被精简后心情一直不好,一直没有想通,因无法适应国外求学生活只读了半年便回国了。不久又与丈夫离婚了,最终失去理姓选择了自杀。事后她的同事说:“她如果料到过了两年,去读书的人大多又都回到了部里,估计也不会做出如此选择吧。”但这已经是后话了。

    另一部委的一位军转的处级官员认为自己身无长处,要是部里分流他就是把他往死路上推,声称一旦被分流就从12楼办公室跳下去……这场改革,有人说是中央政斧在用种种政策和财物来赎买分流公务员们放弃铁腕饭的资格,而那些被分流的公务员,大部分实际利益并未受到损害,但心理上却难免多少有些失落罢了。

    从京城飞往星城的飞机上,张毅承拿过一盒纸质包装牛奶递给萧宸。

    萧宸摆摆手,示意不用。但张毅承笑道:“像你这种每天脑子里不知道要转多少弯的人啊,就得多喝点牛奶。”

    “牛奶补脑吗?”萧宸随意反问。

    “这个……我忘记了。”张毅承干笑道:“不过没关系啊,我记得是有人跟我说过,多动脑的人,多喝牛奶有好处,来来来,哥给你拿的,你还敢不喝啊?我还能毒死你不成?”

    萧宸无可奈何地接过牛奶,顺手把吸管插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