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咳了起来,就好像是被自己的呕吐物呛到了一样,想想都让我感到胃里一阵反酸。
这家伙似乎还在纠结到底要不要摘掉脸上的面具,说实在的,我现在是打心眼里佩服这家伙的变态了,这满脸呕吐物的面具都能够这么长时间的戴在脸上,这可绝对不是常人可以办到的事情。
不过野鸡脖子的干咳倒也让我想了起来,我们这里还有这么一个科技狂魔,当初野鸡脖子能够在地下鬼谷子墓穴里面为我们指引路线、预判危险,我想,现在这个时候这小子一样可以。
然而,我刚想要张口询问野鸡脖子,这小子突然抬起了头,透过那那张面具上的两个眼孔,我看到一双猥/琐中透露着无比坚毅的眼睛。
“小柴,有件事情,我想要你为我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