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姬妧,皮笑肉不笑的问了一句,“陛下这是微服出宫来了?”
姬妧瞪着他,脸上绷得紧紧的,不敢置信的脱口道:“你射杀了她?就算这样,难道就能掩盖刚才白二夫人说出口的话了吗?你们白家的人果然是好,在这大街上说杀人就杀人,当真把这天下当成是你们白家的天下了吗?”
白轩然捏紧拳头,然后又缓缓松开,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有消失。
“一个疯女人说的话,陛下又岂能当真呢?何况此人以下犯上,老臣让人射死她,不过是她应该得到的下场,这一切都是为了维护陛下的威望和尊严不是吗?”
姬妧嘴角一弯,眼里没有半分笑意,又十分可笑的说:“白侯爷当街杀人是为了孤?难道这些白家的家仆在这里闹事也是为了孤吗?”
“陛下教训的极是,这些家丁不服管教,的确是老臣教导无方失察了,这就给陛下一个交代。”
说着白轩然朝身边的随从使了一个眼色,顷刻间所有穿白衣的家仆都被后来的侍卫抹脖子一刀,一命呜呼。
血溅当场,有几点落在姬妧的脸上,滚烫不已,她用手指抹了一下,指尖上鲜红刺目,她当场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