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干什么?”
姬妧神情萧瑟,好像深秋枯黄落地的叶子。
“天黑了,陛下打算在这里待到几时?”
白凤临的声音很平静,就如同他斯文安静的外表,没有任何的波澜。
姬妧撇嘴似笑非笑,眼里一片冷清,“这是孤的事情,和你无关。”
白凤临站在她面前,如同一个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
“回去吧。”
他没有和她争辩,也没有多说什么,在她的身边慢慢蹲下来,说出来的话像是一个淡淡的请求。
“没关系的,不管你做什么,你说什么,温琉璃他不会生你的气。”
姬妧怔怔的看着他,幽幽灼灼的目光有难以掩饰的悲伤。
“我伤害了他。”
白凤临轻轻握住她扶手上的左手,“陛下,你要记住我现在说的话,为了保护你自己,你可以伤害任何人。而我们为了让陛下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也会去做伤害其他人的事情。”
穷则独善其身,富则达济天下。天下之大,而他也终究只是凡人,保护不了每一个人,也不能随心所欲,他惟一能做的只有保护他想保护的人。
姬妧抗拒的摇头,“为什么要逼我?为什么你们全都这样?我不想变成那种人,我不要变成一个连自己都讨厌害怕的人。”
白凤临目光如炬,捏紧她的手,耐心的解释道:“你没有错,只有保护你自己,才保护了凤国,整个凤国的百姓才能够安居乐业。”
姬妧仰起脑袋,还是忍不住眼中滑落的泪水,“就算赢得了整个天下,我还是失去他了。”
“那我们来约定吧。”
白凤临忽然说了一句,姬妧转过头来看他,昏暗的光线里看不清他的表情。
“约定什么?”
“等到你重新得到整个天下的时候,我就把他还给你。”
白凤临平平静静的说,姬妧怔住,过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痴痴傻傻的问了一句:“他,还活着?”
“那么重要的一颗棋子,你觉得我会轻易丢弃吗?”
白凤临垂着脑袋,嘴角牵出一丝浅笑的弧度。
姬妧反过来抓着他的手,指甲划破皮肤扎进肉里,扎得有多痛,她心里的恨就有多深重,“果然是你。”
白凤临笑了笑,没有否认。
“既然如此,那陛下也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否则我也不敢保证我会不会遵守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