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出朝凤殿,孤以后在宫里不想再看到他们了。”
宫人们听完,脸上刷的惨白,有一两个在宫里待得上年头的宫人更是眼睛里流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仿若以前这位华衣的女子不是他们记忆中的那位温温吞吞的陛下,陌生得让人感觉可怕。
“好。”
白凤临的嘴角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也不看这些求情的宫人,直接差侍卫上来拿人。
悲恸的哭泣声此起彼伏,就算再不情愿,也渐渐远离了朝凤殿。
姬妧站在原地没有动,眼里幽幽一片,刚才侍卫来拿人的时候她又看到了数天前那个叫燕儿的小宫女,凄凄惶惶的稚嫩小脸充满了对未知的茫然和恐惧,才入宫一年就从此被打倒深渊谷底,没有翻身的机会,不是不可怜的。
只是在宫里,人人都是可怜人,琼楼玉宇万凰楼,本就半点不由人。
包括她这个看似高高在上的凤帝陛下。
“现在满意了吗?”
白凤临走上前来,微微笑着,一眨不眨的凝视着她。
姬妧冷睨了他一眼,根本无法像他那样若无其事的笑出来,“你知道昨夜刑部侍郎张宗泽大人一家三十七口全部遇害了吗?”
白凤临抿了下嘴角,微微垂眸,状似不经意的卷起自己的袖子,“我刚听说了这个消息。”
姬妧眸光犀利如冰冷的寒刺,仿若要将人捅出几个大窟窿,“皇夫大人向来才智过人,旁人不及,孤倒想听听你的见解,一夜之间残害张大人家三十七口人,如此心狠手辣的作法,你认为这件事会是何人所为?”
白凤临迎视着她的目光,没有丝毫的退缩,“凡事都要讲究真凭实据,在没有任何线索的情况下,我不想做任何臆断,去伤害一些无辜的人。”
“无辜的人?呵?”
姬妧哼笑了一声,似乎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绕着白凤临打量了一圈,最后又停在他的面前,“如此看来,你心里早就有人选了是吗?”
白凤临眸光闪烁,笑靥温煦迷人,没有回答。
姬妧撇了撇嘴,没有真的较劲。
这不是她的目的。
“孤决定召集各位大臣重新选定京兆尹,专门彻查此事。”姬妧毫无掩饰的说,一字一句都细细观察着他脸上的蛛丝马迹,“记得你说过要助孤重新拿回属于孤的东西,孤如今倒想看看,你会打算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