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男子的声音缥缈而低沉,却透着无法撼动的坚决,“不管我是谁,总有一天会让她接受我的。”
温琉璃脚下微微一滞,顿了顿脚步,因为这莫名其妙的感觉而心生懈怠,没有回头。
“琉璃,你来了。”
姬妧一踏进朝凤殿,就看到坐在殿内椅子上的红衣男人,不由笑着朝他招了招手。
“喝醉了?”
温琉璃缓缓站起来,皱着眉头朝她走过来,哪知刚一靠近,姬妧就朝他的怀里扑过来。
“琉璃,这宫里只有你对我是真的好。”
姬妧呢喃道,“他们都不把我放在眼里,白家的人,这宫里的人,他们都知道我只是个傀儡,哈哈——”
温玉软香,温琉璃撇了撇嘴,却无法控制自己逐渐跳快的心脏,想要推开她,却又迟迟下不来手。
“你究竟喝了多少酒,竟然醉成这样?”
温琉璃皱着眉,怀里的人不安分的动弹,身子却好似软泥往下滑,无奈之下他只好反手搂紧她的腰。
“我没有喝醉,孤没有醉,孤很清醒,可是孤心里好痛,还不如醉着好呢!”
姬妧趴在他的肩头,像个小孩子一样开始撒娇起来,期期艾艾的语气十分伤心,“孤好想清初,你知道他在哪儿吗?琉璃,我真的好想他,我想他..”
被她的伤心给感染,温琉璃也没来由的感到心口微微刺痛,说话的语气也变得软化几分,“傻丫头,他一直都在你身边呀。”
姬妧摇着头,“他不在,他消失了,他在哪儿?”
温琉璃也没辙了,在这危机四伏的地方也不能轻易说出口,末了,只能无奈的说:“你那么爱他,为什么就不愿相信他呢?”
趴在肩头上的人渐渐没了声响,温琉璃将她松开,然后拦腰将人抱起来,怀里的人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
温琉璃将她放在床榻上,刚要转身离开,袖子忽然被扯住一角,他回头,瞅着袖子上那只芊芊玉手,顺着手臂望过去床榻上的人闭着眼并没有醒过来。
只是姬妧嘴里还在迷迷糊糊的呢喃着:“不要走..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温琉璃叹了一口气,握住袖子的手顺势坐下来,“好,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里陪你,你安心睡吧!”
姬妧这才渐渐安心,被握住的那只手却始终没有松开。
婴儿手臂粗细的白烛静静燃烧着,到了后半夜,姬妧感觉口渴,翻了个身忽然就醒过来了。
手还紧紧捏着对方,她盯着坐在床边靠着柱子睡着的温琉璃,他的睡颜竟然透着从未有过的安静和柔和,仿若还是多年前那个如花似玉的小男孩。
她一动,他就醒了。
温琉璃睁开眼睛,刚刚苏醒过来的眼眸里透着一丝茫然。
姬妧微微笑起来,仿若怕惊扰到睡意中的他,低声对他说:“我渴了,想喝水。”
说着,她扬起两个人紧握的人,开始是她不愿意松开,到后来却是十指紧紧缠绕在一起。
温琉璃的眼眸渐渐恢复清明之色,脸上那股子别扭的傲气又回来了,故意撇了撇嘴角,“知道渴了?酒量这么差,还敢乱喝酒,哪有皇帝像你这样喝得烂醉如泥的!”
“那你是打算让我渴死吗?”
姬妧撇了撇嘴,眼巴巴的瞅着他,像只萌萌的小狗鼓着乌溜溜的眼珠非常可怜兮兮。
温琉璃白了她一眼,这才松开她的手,却不让她动,自己从桌子上倒了一杯茶拿过来给她。
姬妧接过茶一口喝完,十分爽快。
温琉璃瞪着她,眼里不由闪过一丝温柔的光芒,嘴上却没好气的问道:“还要喝吗?”
姬妧忙不迭点头,笑嘻嘻的。
温琉璃又给她倒了一杯茶,直到喝完三杯茶水,她才终于畅快,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