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子,随意朝着灯火溶溶的两岸指了指,眼里水光浮动,“你就顺着这岸边划船就行,本公子今日就想好好在这小城里溜达溜达,尽兴了自然找个地方下去!”
船夫点头,热情地送上一壶酒和一盘花生,然后退回船头开始撑杆。
波纹从幽暗的水面上一路划开,岸上的花红柳绿,莺声燕语,从河面上遥遥望过去,仿若隔着一层纱,又是一个迷离幻化的浮尘世界。
温琉璃看着身边的人,直到今夜以前,这些年他活着的状态就犹如这江面上的人,冷眼旁观着岸边上世人的生死百态。
仿若一个局外人,心口空洞洞的,只剩下麻木。
姬妧一直看着岸上的情况,等到她回过头来时才发现对面的人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
而随着水流,河面上渐渐也出现一些水灯,灯芯上燃着一点点蜡烛,而那微弱的火光承缔着放灯人最真挚的心愿。
“你快看,好多灯好漂亮!”
姬妧随口唤了他一声,温琉璃的目光随着她的手势不着痕迹的移开去。
“你要是喜欢,也放一盏吧。”
说着,他就打算让船夫靠岸,姬妧轻轻摇头,“不用了,河灯我以前也放过的。”
河灯一放三千里,妾身岁月甜如蜜。
年少无知的时候,她也许下过如此动听的心愿,而风雨十年后,回首已是沧桑,才发现那不过是一场得不到的虚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