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也顿时矮了半截,反而有点拘谨起来,“这些都是朝廷重犯,要是你们看到这些可疑之人就尽快来府衙通信,免得惹些不必要的麻烦上身。”
绿衣公子连连点头,十分殷勤。
“那是自然的,既然是朝廷重犯,那必然是作奸犯科的大恶人,草民等不敢姑息。”
说着,他又捧了官爷两句,塞了几锭白银,才把这瘟神好好送出门。
药童愣愣地看着郎中师傅,想起送出去的那些雪花大白银,心里疼得紧,脸也皱成一团,刚才官爷在他不敢开口,这话人走了,他实在是憋不住了,“师傅,咱们后堂那几个人——”
话音未落,就被绿衣公子冰冷的眼神给瞪回去了,下一秒那绿衣公子忽然笑了笑,从袖子里掏出剩下的一锭白银放在柜面上,“这个给你留着买糖吃,少说话,咱们和那些官爷耗不起,不知道祸从口出吗?”
药童眼前一亮,连忙将白银收进怀里,笑嘻嘻地点头。
“徒儿谨记师父教诲!”
“花狐狸,事情都解决了吗?”
慢悠悠的回到后堂,绿衣公子刚迈进屋子里,小沙弥就凑上来追问。
绿衣公子用手指戳开他的脑袋,嫌弃地翻了个白眼,“本公子大摇大摆的回来了还会有事吗?小傻子,你再花狐狸花狐狸的乱叫,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
小沙弥也翻了个白眼,狠狠地瞪回去。
“师父在这儿,你要是敢割我的舌头,一定吃不了兜着走!”
绿衣公子冷笑一声,倏地就拎住小沙弥的衣领,“你这小傻子嘴巴真吵,吵得我烦死了,不如我现在就割掉你的舌头,让大家都清静清静?”
说着,绿衣公子的脸上浮起一抹诡秘的笑意,就连信誓旦旦的小沙弥也不由吓了一跳,额头上冷汗都冒出来了。
下一秒,小沙弥很没骨气地又哭又叫起来:“花狐狸杀人了,师父,快救我——”
姬妧看着一大一小闹腾不由微微吃惊,反而坐在她旁边位置上的官清初神色自若,就连小沙弥那声求救也没有让他眉头多皱一分。
犹豫了一下,姬妧不由低低问了一句:“这位绿衣公子不会真的要割掉戒痴的舌头吧?”
“有可能。”
官清初看也不看他们,却淡定而陈恳的回答了一句。
话音刚落,那头绿衣公子果然从腰间掏出一把亮晃晃的匕首,刀刃出鞘,寒芒四射。
姬妧看到那把匕首,原本安然的心也不由紧张起来。
“你不阻止他们吗?”
官清初摇头,“狐黎这个人性格变化多端,就算是我,也无能为力。”
闻言,姬妧不由细细审视起那位绿衣公子来,虽然不知那张清秀面皮下藏匿着一张怎样的脸孔,但那双促狭而细长的眼睛里绽放出来的光芒透着兴奋和疯狂,姬妧脑海里闪过一道熟悉的影像,这人竟然和那个邪肆狂狷的杜轻寒有几分相像。
杜轻寒..
姬妧想到这个人,额头也是冷汗涔涔,这个狐黎居然像他,这下子反而更加担心起戒痴来,呃,他们都是让人意想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