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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进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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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节 寂寞(2 / 3)
    “是啊。”萧天晴满脸天真地回答。

    “不行,太远了,不同意!”张鹏马上就否决了。开什么国际玩笑,她们跑北方去,那他还怎么过?

    “你和我妈跟着去不就行了。”萧雨诺说道。

    “那里人生地不熟的,马阿姨不习惯。”张鹏说道。

    “是你不习惯吧?”萧雨诺白了他一眼。

    “对,就是我不习惯,怎么了,不行吗?”张鹏耍起了流氓,口气强硬地说道,“我说不准去就不准去!”然后眉毛一松,语重心长地说道,“你师傅再怎么说也是外人,哪有哥哥亲啊,你说是不是?”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萧雨诺淡淡地说道。

    张鹏这下不高兴了,脸色一冷,不说话了。萧雨诺也扭过头,望着车窗外,一言不发。

    看到最亲近的两个人闹矛盾,萧天晴有些着急,却又不知道怎么劝。憋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半小时后,出租车到了大院门口。张鹏给了车钱,径直下了车,也不理两姐妹,打电话给李春生和老黄皮,到河边吃宵夜去了。

    “哗哗哗……”“滋滋滋……”

    河边,水流声、炒菜声和喧闹声混杂在一起。煤油炉喷着火,锅底烧得通红,大团大团的白烟蒸腾而起,肉香菜味弥漫于塑料布搭建的棚顶间,仲夏夜的凉风轻轻吹来,悠闲而不失热闹。

    张鹏和李春生、老黄皮围坐在小桌旁,一边喝着啤酒,一边聊天。

    张鹏独自灌了杯酒,叹息道,“女大不中留啊。”那样子,深沉落寞。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那个送女儿出嫁的父亲。

    “怎么,和你家媳妇闹矛盾了?”李春生给他倒上酒,问道。

    “女人啊,让着点儿就行了。”老黄皮倚老卖老地劝道。

    张鹏又灌了杯酒,说道,“她们要考凌霄学院。”

    “那敢情好啊,去凌霄学院镀镀金,以后在修界的地位,可是水涨船高啊。”老黄皮说道。

    “好个屁!”张鹏忍不住骂道,口水喷了老黄皮一脸。

    “别……别激动。”老黄皮用袖子擦了擦脸,陪笑着说道。

    “唉……”张鹏叹了口气,望着天上的月亮,吟起了诗,“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这时候不是应该念,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吗?”李春生一边倒酒,一边问道。

    “不不不,此言差矣。”老黄皮摆着手,说道,“我觉得应该是,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他闭着眼睛,摇头晃脑地念叨着。张鹏“噗”的一声,喷得他满头满脸。

    “好了好了,别念诗了,都没啥文化,不要装了。”张鹏说道。

    “对了……”李春生像是记起了什么事情,朝张鹏说道,“我记得高中的时候,喜欢上一个女同学。可她不喜欢我,我感到特别沮丧,天天无精打采的,然后你就对我说了一句话,还记得吗?”

    张鹏歪着脑袋想了想,最后摇了摇头。

    “你说,感情这东西,该你的还是你的,不该你的,就不是你的,没法强求。”李春生说道。

    张鹏听了,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自己连大学都考不上,还想阻止别人展翅高飞,实在有些说不过去。最后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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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气,点头说道,“是啊,不该你的就不是你的,强求也没用。”

    这天晚上,张鹏喝了很多酒。尽管有些头重脚轻,但还是拒绝了李春生和老黄皮去水上人间爽一爽的提议,独自吹着夏夜的微风,回到了五号楼。

    他没有上去,坐在楼下的石桌旁,只感到风越来越冷,不由得紧了紧衬衣的领口。

    深邃无边的寂寞,悄然而至,仿佛一只弥天巨兽,张开血盆大口,无情地将他吞噬。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这种感觉了,自从那个人走后……

    痛苦无声地蔓延着,抽空了他所有的力气。不知不觉中,他趴在了石桌上。冰冷的石面,让他愈发地感到寒冷,却又不愿逃离。

    恍然间,他仿佛回到了她离去的那一天,看着她的背影,逐渐变成一个小点,最后消失在视线中。

    心在咆哮,却无力阻止……

    PS:

    说起失恋,真是一件有趣儿的事。当事人会感到巨大的痛苦,可旁观者却忍不住想笑。

    但凡有过失恋经历的人都会知道,那种痛苦,真是非常巨大的,丝毫不亚于考试落榜、失业、亲人去世。

    可有意思的是,失恋这种事情,是独立于其他事件的。当有朋友考试落榜,或是失业,我们通常会拍着他的肩膀,真诚地鼓励道,“兄弟,再接再厉!”而当有朋友亲人去世的时候,我们也会心怀哀伤,说一句,“朋友,请节哀顺变。”

    然而,当有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