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暂时的!就像一个五彩的肥皂泡一样,美丽的时候很美丽,幻灭的时候却那么干脆利落,连渣都不会剩!
她微微偏头避开他的目光,“嗤”的一笑,眸光莹动,娇俏无比,“爷抱着臣妾走动有什么用?还不同样酸疼!要不,爷扶一扶臣妾吧!”
燕王笑道:“那可不成!你身子骨还没修养好,好好静养着吧!等你好了,随你如何都可!”
二人正说笑着,徐姑姑从外头进来,屈膝施礼,垂首道:“王爷、王妃,桑园姑娘领着人送了好些盆花过来,请王爷、王妃示下,该搁在哪儿?”
“总算是来了!先都搬进来让王妃过目,你们再挑地方放置吧!”燕王一笑。
徐姑姑应声离去。
“盆花?”徐初盈一愣,笑道:“臣妾这儿院子里、殿中也摆了不少,王爷何必再费心呢!”
燕王微微冷笑:“那种也叫花,狗奴才们那是故意寒碜你!你这个王妃,说的好听是有涵养没脾气,说得难听便是懦弱胆怯!”
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不过以后你不用再怕,你省事,爷会替你摆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