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宣收拾了东西,随金都前来报信的家奴离开了花狐族。
礼宣一走,獒战是很满意的,而且就在他走后,獒战问花尘要了两箱子东西,派人送去了金都,算是跟他了了之前那笔帐了。他最好这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贝螺面前,獒战心里是这么想的。原因很简单,因为獒战越发感觉他对贝螺不简单了,至少不止是朋友那么简单。
这天晚上,花夫人为莼儿亲手办了一桌践行酒。酒桌上,花墨一听说莼儿明早就要走了,立马焉气了。回去之后,躺在*上长吁短叹,直叹天公不作美。
溜溜跑到他房间去时,他正在叹气,手里还拿着莼儿给他包扎伤口时用的那条布。溜溜吐了吐舌头,坐在他跟前说道:“二哥,不至于吧?你真的那么喜欢莼儿姐姐吗?”
“去,”花墨右手撑着脑袋,双眼无神地拨开了溜溜那颗脑袋道,“别来烦你哥,你哥正伤心着呢!”
“莼儿姐姐只是回家去嘛,又不是嫁人了,不用这么垂头丧气吧?你要真想她,那就跟着去她家啊!哦,对了,二哥你可以去跟大哥说,由你亲自去护送莼儿姐姐呀!”溜溜拍着她二哥的肩头出主意道。
“你以为我不想啊?”花墨翻了个白眼道,“我刚才就那么跟娘说的,可娘不答应。”
“为什么?”
“她说莼儿的爹娘都是世外高人,轻易不见陌生人的,所以我不能跟着去莼儿家。可我就想不明白了,莼儿的爹到底是什么世外高人啊?像獒赐那种小屁孩子都能收作徒弟,眼光奇差,也高不到哪儿去吧?”
“嗯!二哥我也是这么想的!”溜溜使劲地点了点头道,“不过呢,娘不说,你也去不了了,还是等下回莼儿姐姐来的时候再说吧!”
“下回?”花墨好忧伤地叹了一口气道,“下回得什么时候去了?别是她家给娘送请帖的时候吧?我现在见不到莼儿,就跟没吃饱饭似的浑身都无力啊!溜溜,帮帮哥哥呗!”
“我怎么办啊?我也不知道莼儿姐姐家住哪儿啊!”
“要不你去帮我问问娘?”
“我问过了,娘也不肯说呢!”
“唉……”花墨抱头长叹了一口气,念念有词道,“我不负相思,相思却负我,怎奈得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