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犬灵王你这话什么意思?”白涵瞪着獒战怒问道。
獒战仰头反问他:“该我先问问你是什么意思才对!你说你一来她们就失踪了,说得好像我们故意让她们失踪似的。再说白一点,你是不是觉得是我们故意杀了她,然后让你来兴师问罪的?我们傻啊!知道你迟早要来,我们特意杀了她等着你来找我们算账是吧?”
“我可没这么说过!”白涵浑身怒气道,“我只是不相信公主真的会命殒在此!既然公主只是摔下山崖失踪了,你们就该继续找,一直到找到她为止!”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没找她了?我们的人现在还在那片山崖找着呢!你要不要亲自去瞧瞧?”
“王子殿下,我怎么看你一点都没有伤心难过呢?你的妻子失踪了,你倒像个没事儿人似的!”
“我很难过啊!我难过得要死你没看出来吗?”
白涵气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而站在獒战身后的莫秋和穆烈对视了一眼,彻底默哀了!
话说殿下您确定您那一副要揍人的表情是没了发妻悲痛绝望的表情吗?您那完全就是我一点都不难过,我一点都不在乎,要不服气就来揍我的表情啊!莫秋把手掌往脸上一盖,看不下去了,照这个节奏继续谈下去,恐怕到最后只能打起来了!
殿下,咱们说好的心平气和呢?
眼看两人都吵起来了,獒拔不得不喝住獒战,然后对白涵和颜悦色道:“少主,你别见怪,战儿是因为贝螺的事情太伤心了,所以言语上有点失状了。其实他心里是十分着急的,恨不得立马找到贝螺,只是……六天都过去了,今天是第七天了,我们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啊!说实话,我是很喜欢贝螺的,寨子里的人都很喜欢她,她在这儿也过得很开心,没人愿意出这样的事情啊!”
穆当接过话道:“当然了,我们也有过错,不应该让她和阿越单独去山崖边闲逛。没能派人保护好公主,我们难辞其咎,夷陵国有所怪罪,我们也愿意一力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