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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荒斗,萌妃不哑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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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全身而退(3 / 4)
    “慢!”七莲的声音忽然从人群后传来。

    族人们立刻为她让出了一条路,她快步地走进了院子,向獒拔行了个礼道:“惊扰到大首领了,请恕罪!”

    “七莲祭司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大首领,绿艾夫人的话未必不可信,因为本祭司刚刚于神庙中占得一卦,卦象表明,獒战确有被困之嫌,且陷虎凶之兆。”

    话音刚落,族人们立刻哎呀咿呀地惊讶了起来。虎凶之兆?那可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獒拔的眉心皱得更紧了,盯着七莲神色严肃地问道:“此话当真?”

    七莲道:“绝无半点胡言乱语!”

    “那真有埋金之术?”

    “此术的确是有,若水夫人未曾听说,大概只是因为各地的叫法不同。也有人叫它藏金术或者金元术,虽是叫法不同,但施法的方法都是一样的。绿艾夫人刚才说,此术不能对外人讲,的确是有这么回事。我辈术数分两种,一为缄口术,二为明示术。所谓缄口术,便是绿艾夫人所说的那一类术。施术者不能明言,只能将所求藏入心中,直至效力应验,否则一旦说破,所施之术便再无效力了。另一种是明示术,须将所求明明白白地诉求于神明,以得实现,而且缄口术一般都是禁术,非急要关头不能用。所以绿艾夫人忽然失踪并非什么奇怪的事情,因为曾为祭司的她很清楚缄口术的禁忌,一旦说出来,再费力也没用了。”

    “照你这么说,战儿的确有危险了?”獒拔紧皱眉心地问道。

    “据卦象和绿艾夫人的梦象来看,本祭司推测,獒战应该受困于西北方,且困于一个有水有土的地方。水遇土便能泥,所以绿艾夫人才会梦见獒战在泥泞中挣扎。绿艾夫人用埋金之术确也恰当,因为金能克土,土受克,必不能与水作乱。但只可惜,半路遇白虎,埋金之术无法施展,可见獒战此次凶险异常,乃白虎大凶之兆。”

    “当如何化解?”

    “埋金之术已说破,再施展已无效力,唯今之计,只能起坛告天,以中元之法请青龙之神并本族獒神相护。本祭司会立刻回去作法,相信还能赶得及。”

    “好,即刻去!有何不妥立刻来报!”

    “是!”

    七莲正要转身离去,倒在泥泞中的绿艾忽然发出了一点点细微的声音。七莲走近蹲下问道:“绿艾夫人,您说什么?”

    “此兆不……不解……必祸及……祸及家小……”绿艾倒在泥泞中奄奄一息道。

    “她说什么?”若水问道。

    七莲起身回道:“绿艾夫人说,此兆过于凶险,若不解,恐祸及家小。”

    “有这么严重吗?”若水颦眉质疑道。

    七莲面浮轻笑道:“若水夫人也曾做过祭司,自然该知道白虎之兆,若非大吉便是大凶。如今看来,降在獒战身上的乃大凶之兆,祸及家人之言绝非危言耸听。”

    “行了,你先回去开坛告天!”獒拔挥手道。

    七莲转身刚走,不知道哪个使女忽然冒了一句:“贝螺公主呢?”她这么一问,獒拔也反应过来了,怎么没见到那丫头呢?院子里热闹成这样,那丫头怎么都没出来凑凑热闹?獒拔忙问:“贝螺公主上哪儿去了?怎么没见她人?”

    若水四顾了一下道:“是呢!没看见贝螺啊!会不会还在小木屋那边?”

    巴庸道:“不太可能!我们从小酒坊那边回来时,贝螺公主和阿越都不在那儿。”

    “那她会去哪儿?”

    就在此时,一个族人慌慌张张地挤开了人群,奔向獒拔跟前着急地禀报道:“大首领,不好了!贝螺公主和她的使女阿越摔到水田里去了!”

    “啊!”族人们立刻又沸腾了起来。

    “人呢?”穆当忙转身问道。

    “正……正在背回来的路上!”那族人喘息道。

    穆当立刻拨开人群赶去了。族人们则开始叽叽喳喳地议论开了。能不奇怪吗?刚刚才说獒战有白虎凶兆,会祸及家小,没想到贝螺就摔水田里去了,这不是应验了吗?不单单是族人们,就连獒拔都觉得背脊发凉,不寒而栗!

    沉吟片刻后,獒拔朝泥泞中的绿艾瞄了一眼,抬手道:“来人!把绿艾夫人抬回房去!”

    若水眼角微紧,目光不善地盯了绿艾一眼,想说什么却又忍住没说了。獒拔让人抬绿艾回房,看来今晚这事儿绿艾已经全身而退了!这女人真是走运,离死就差那么一点点了,居然还逢凶化吉了。越想越让人觉得可疑啊,金贝螺怎么摔得这么是时候呢?

    巴庸一声喝令,族人们都散去回家睡觉了。不一会儿,穆当抱着浑身湿漉漉的贝螺匆匆赶回来了。经药婆看后,说她只是伤了风寒,并没什么大碍。若水从贝螺房间离开后,便去了议事厅,把贝螺的情况禀报了獒拔。

    獒拔听后也松了一口气,揉了揉额头问道:“穆当,你以为呢?派一队人去够不够?用不用跟花狐族那边打个招呼,让他们派些人手?毕竟花狐族离乌陶族族地比较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