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眼怒视着欧沐臣。
欧沐臣从我的身上爬了起来,一边用手给我抹眼泪,一边不自然地哄着:“哭什么啊?不就是亲一下吗?你看你,哭什么?好了好了,别哭了。”
欧沐臣的话让我的怒火更增了几分,我蹭得一下从床上坐起,跟欧沐臣对视,哽咽道:“不就是亲一下?什么叫做‘不就是亲一下’?在你眼里亲吻就是这么随便的事?你当我是什么?说摸就摸,说亲就亲?你这样跟那个姓赵的有什么区别?”
欧沐臣微怔,随即伸手一把将我搂入怀中,我一边流着泪一边奋力将他推开:“不要抱我!”
“为什么?”
“欧沐臣,我们之间除了一张契约,便什么关系也不是!抚摸拥抱亲吻那些统统都不适合我们的关系!如果你想玩乐,你去找别的女人,我相信会有大把大把的女人陪你玩乐。但,我绝对不会是其中的一个!”
片刻后,欧沐臣扯开一个苦涩的笑容:“你就是这么认为的?认为我在玩弄你?”
欧沐臣的话让我的眼泪停留在了脸上。
难道,不是么?
他深深地凝望着我,勾起薄唇勉强地笑了笑:“你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对你?”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不管是因为什么,你都不能那样对我!”
“为什么?”欧沐臣的双眼似乎受了伤,盯着我闪动着凄楚的眸光。
看着欧沐臣的眼眸,我一字一句道:“因为我不爱你!”
欧沐臣不再言语,只是凝视着我,虽然他尽量掩饰眼中的哀伤,但苦涩的感觉却渐渐弥漫出来,直至将他的眸底布满,让他看起来犹如受伤的野兽般无声悲鸣。
这样的欧沐臣,让人觉得心疼。
可心疼我也不后悔自己说出来的话。
因为,在我的感情世界里,要么爱,要么不爱,不会有中间地带。
真冷。
我拉开被子钻进被窝。
被窝里很暖和,但我却久久无法入眠。
因为灯亮着,因为有烟味,还因为穿着睡袍的那个男人留给我的背影很冷,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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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省城后,日子又恢复到了刚结婚时的状态,我每天做家务,或者去六品堂练习,或者带福福出去散步,欧沐臣每天早出晚归,或者夜不归宿,换洗的西装外套上总是残留着古龙水以外的味道,酒精味,烟草味,还有浓郁的香水味。
一起似乎回到了原点,但又似乎不是原来的那个原点。
是啊,怎么会跟原来一样呢。
那时还只是春末,此时却已是初冬了。
公公婆婆见到我的反应比我想象中的要镇定很多,最初我以为那是岁月的沉稳,后来才知道原来他们一早就知。
蔡奇如妈妈所愿来到了省城,进了欧式集团上班,住在了欧式的员工宿舍里。公公婆婆的意思想让蔡奇跟我一起住在别墅相互照应,但我找理由拒绝了。我都快要搬出这栋别墅了,怎么还能让蔡奇再住进来?
蔡奇的适应能力比我想象中的要强,我原本以为他最快也要一个月适应新的工作环境,适应省城快节奏的生活,没想到短短一个星期他就融入了欧氏这个大家庭,并交了新的朋友。这对我对妈妈来说都是好消息,当我在电话里对妈妈汇报蔡奇的情况时,妈妈在电话那头呵呵地笑,偶尔传来几声费力的咳嗽声。
“妈,你这咳嗽都几个月了,怎么还没好?你到底有没有去医院啊?”
“去了。”
“去了怎么这么久没看好?妈,要不你来省城的大医院看看吧,顺便看看蔡奇。”
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后妈妈开口道:“这点小毛病跑去省城看医生,不怕说出来被人笑话!妈真的没事,你就别担心了。蔡奇你帮妈好好照顾他,什么时候空了,你们姐弟俩就一起回家看看妈。”
“西医治标不治本,妈,要不你去看看中医吧,就小时候你们带我去看病的那位老先生啊,你们不是常说他医术高明吗?你明天去给他看看。”
“知道了。”
“这个周末要是没事的话,我们会回家看你的,希望到时候你的咳嗽已经好了。”
“你这丫头,看中医哪有这么快的?少说也得十天半个月的。不过你们要是回来,提早打个电话跟妈说一声,不要再搞什么‘惊喜’了。”
“遵命!”
然而这个周末我还是没能回家看望妈妈,因为,欧佳琪回来了。
欧佳琪回来会发生什么呢?也许有些亲已经猜到了。
故事正在慢慢地朝发展——
因为菲菲有事,所以这些天更得不多,菲菲真心感谢看文的亲们!谢谢你们的支持!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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