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才说?”欧沐臣看了我一眼,随即调转车头,车子飞速朝花园酒店驶去。
“在车里安分地呆着。”欧沐臣下车前给我下了一道命令后,随后大步朝酒店走去。
看着欧沐臣匆匆离去的身影,我忽然间觉得这一刻的欧沐臣并不可恶。
不一会儿,欧沐臣提着我的包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当他把包递到我手上的时候,我开口说了声谢谢。
欧沐臣启动了引擎,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谢我什么?”
我被欧沐臣问得愣了一下,那声谢谢完全是脱口而出,压根没想过我要谢什么。
不过被欧沐臣这么一问,我倒是认真地想了想,回答说:“谢谢你出手。”
话出口话,马上后悔,因为欧沐臣很得意地一笑,开始数落我:“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能打得过谁?还总是出来逞强。要不是我正巧在那里吃饭,你可怎么办?”
确实,欧沐臣要是不出面,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很难想象这件事情最终会怎么收场。
我被欧沐臣堵得无话可说,于是将头转向窗外,看天上的星星。
随即听到欧沐臣阴狠的声音:“那几个混蛋我一定会好好收拾的!我欧沐臣的老婆他们都敢动,他们是找死!”
我想以欧沐臣睚眦必报的性格,那些人一定会被整得很难看。
睚眦必报?想到这四个字,我不觉笑了。我总说欧沐臣睚眦必报,可我又何尝不是呢。
不过笑的时候牵扯到了嘴角,疼得我闷哼了一声,本能地将手抚摸上嘴。
欧沐臣看了我一眼,蹙起眉头,急转方向盘,将车子敏捷地掉了个头。
“欧沐臣,我们要去哪里?”我疑惑地看着沉下脸来的欧沐臣。
“医院”。
欧沐臣冷不丁的一句话令我吞了吞口水,连声道:“不用了,我没事,直接回家就好了。”
打了一架,又喝了些酒,我早没有力气了,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休息。何况医院还是倒贴我钱,我都不要去的地方。
欧沐臣剜了我一眼:“肿得跟猪嘴似的还说没事?你别给逞强,去医院消肿,顺便查查有没有内伤。”
“没有内伤,有的话那个时候我就不会只打一拳回来了。”
欧沐臣唇角勾了勾,似乎是对我的说法很认可,不过他的眼神里却还是带着三分的质疑:“真的没事?”
“没事,而且我也没有那么娇贵,只是肿了而已,根本用不着去医院,回家拿冰块冷敷下就好了。”
欧沐臣看了我一眼,再次改变了车子行驶的方向,劳斯莱斯往名都园驶去。
到了别墅。
“明天跟我去个地方。”在我冰敷好要回房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欧沐臣突然开口道。
“去哪里?”我好奇地问。
欧沐臣站起身,径自上楼回房。
我很快收拢起好奇心。
在欧沐臣面前,好奇心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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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也没想到,欧沐臣带我去的地方,竟然是“六品馆”。
更令我想不到的是,“六品馆”竟然是欧沐臣跟周晓东办的,而周晓东,就是欧佳琪跟我提起的“东子”--欧沐臣的死党之一。
在我震惊地听着欧沐臣替我介绍周晓东时,周晓东脸上的震惊绝不亚于我。
“阿臣,这,这真是嫂子?”
“如假包换。”
“嫂子怎么变得这么漂亮了?跟结婚那天比,这完全是变了一个人啊!”
欧沐臣不回答了,改而看好戏似地看着我,我知道欧沐臣是在记恨我当初瞒他。
我笑了笑,开口道:“结婚那天我比较紧张,都没怎么看人,所以昨天没认出你来,真是不好意思。”
“你们昨天见过面了?”欧沐臣看着我们,开口道。
“嫂子昨天报名来学跆拳道。要是知道是嫂子的话,我绝对不会收她钱的。”周晓东尴尬地笑了笑。
“跆拳道?”欧沐臣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阿臣,你今天是陪嫂子来练习的吗?”
“嗯。她那三脚猫的功夫还尽给我惹事,惹了事又总是吃亏。”欧沐臣戏谑地看着我,对周晓东说。
“谁胆子这么大,敢让你老婆吃亏?”周晓东挑了挑他那双好看的眉毛。
“她脑门上又没印着是我老婆,谁认识她呀。”欧沐臣揽着我的肩膀,笑着说。
“呵呵,没事,嫂子以后如果打上我六品馆的印迹,就好使了,目前为止,还没有人不给我六品馆面子的,哈哈。”周晓东有些狂傲地笑着。
真是物以类聚,我在心里说道。
“我带她逛逛,你去忙吧。”
“那行,回头一起吃顿饭。”
周晓东离开后,欧沐臣便带我一处一处,一层一层地看着,讲着。讲完后,便带我去练习跆拳道、拳击,还带我参加了攀岩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