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立刻追上前去。
没想到那偷狗贼力气还不小,抱着那么大一只狗居然还能跑得那么快!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追福福耗费了精力,还是生理期精力不济的原因,我居然追得有些体力不知。
本想打110,可偷狗贼居然抱着福福跳上了一辆小奥拓!
来不及打110了!怎么办?
就在这时,忽然一个女子骑着自行车从后面追上我:“喂,你在干什么!”
我想也没想就跳上自行车的后座,指着前面的那辆小奥拓说:“追上他,他偷了我的狗!”
女子一怔,随即开始使劲地蹬起自行车来。女子的长腿蹬车效率果然高,再加上前面的减速带众多,那偷车贼也不敢加快速度,没过多久时间就拉近了距离。正在我想要怎么样才能逼得那人停下来的时候,只见小奥拓哐当一声撞在了马路牙子上,彻底停了下来。
我跳下女子的自行车,气势汹汹地拉开小奥拓的车门,大吼一声:“你,下来!”
车上下来两个羊毛猥琐的年轻人,看我们两个人都是女孩子,态度居然蛮横起来:“这么殷勤地追我们哥俩,是想要电话还是想干什么啊?”
我差一点没喷出一口血来,怎么有这么无耻的人啊。我叉着腰大吼道:“居然偷狗!把我们家的狗交出来!”
那人还在耍无赖:“什么偷啊,是它自己跳到我怀里来的!”
“呸!”我拉开车门,对着福福大吼:“你,给我下来!”
福福以为这是什么有趣的游戏,从车上跳下来的时候还兴味十足地咬着尾巴。
那两人却还在无耻地狡辩:“你说这是你家的就是你家的啊?你凭什么啊你?”
我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后,去牵福福的牵引绳。
没想到那两个人不但不放手,居然还威胁道:“给我们哥俩一人一千再走!”
NND!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抢劫!
我一边大骂着一边伸手去抢绳子,这时身边的女子过来帮我抢绳子,却没想到被另外一个人扯住头发,她痛得大叫,扯过那只胳膊就狠狠地咬了一口。
“靠,你这个小贱人属狗的啊!”说完一掌就要掴到那女子的脸上来。
这时我飞身一脚踢在那男人身上,直接将他踹出两三米远。
女子拍手直叫好时,联防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喂,那边几个人,你们在干什么,不许动!”
那两个无赖却在这个时候哀嚎起来:“她们两个打人!”
——
我一想到自己这辈子第一回进派出所就是因为这两个偷狗的流氓无赖,就想再把他们按在地上狠狠地痛扁一顿。
本来被人从眼皮底下偷狗并且还被敲诈,我就已经万分不爽了,结果这两个人反咬一口,在联防队面前说我们打人,结果可想而知,又是一场混战。结果在混战中我一不小心又将联防队小哥的下巴K了两拳,于是四人现在统统被送来派出所。
后来更令人郁闷的是,我因为拿不出福福的狗证,在派出所里有口说不清!(我给白羽凡打过电话,估计他在打球,所以手机没接)于是我跟女子在派出所里,两个人哀怨地对望着。
此刻我才看清楚坐在我对面的女子的长相,是一个高挑的美人,目测身高在一米七五左右,气质沉静而温和。
“今天的事谢谢你帮忙啊。不过也挺不好意思的,连累你也进来了。”我对女子歉疚地笑笑。
“没关系。”女子无所谓地耸耸肩膀,然后由衷地称赞道:“你那一腿太帅了!踹得那混蛋满地找牙!”
“只可惜我踹得太晚了!要是早知道那两个混蛋那么无耻的话,我就该踹过去了!”我愤愤然道。
“我就喜欢你这种性格。对了,我叫杨欣,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蔡菜。”
“蔡蔡?这名字很特别,是不是你爸爸和妈妈都姓蔡吗?”杨欣好奇道。
“我妈妈不姓蔡。而我名字中的‘菜’也不是姓氏的那个‘蔡’,而是‘蔬菜’的‘菜’。因为我妈妈怀我的那十个月,她一沾荤就难受,所以整整十个月,她没有吃过一点荤,吃的全是蔬菜,所以就给我取了这个名字。”
“十个月不吃荤?!”杨欣惊诧道:“真是难以想象啊!我可是一天不吃荤就受不了。”
“……”
就在我们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起来的时候。
二十分钟后,杨欣打电话求助的男朋友,带着一个律师赶了过来。
只见警察小哥们带着一个高大而冷峻的青年进来,那青年的眉宇之间透着一抹凌厉,不过在看到杨欣以后,神情忽然又温柔起来,嘴角弯成一个旁人不宜察觉的弧度,眼中的凌厉瞬间化作缓缓流淌的水。
真心爱一个人,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我想。
而杨欣在看到青年时,顿时变成了一只温顺的长颈鹿,跟之前打架时的样子完全判断两人。
特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