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坏了吧,走吧。”
“去哪里?”
白羽凡没有回答,只是笑着迈着大步朝电梯走去。
我只得快速关掉电脑,拿起包,紧跟上白羽凡的步伐。
从电梯到地下停车场,坐上劳斯莱斯后,白羽凡敏捷地开车上路。
白羽凡带我去的是一间日式小馆,开在深藏不露的小巷子里,俨然私房菜的样子,环境古朴幽静,屋檐上一排风铃,微风吹过,轻轻地响。
乌冬面浸泡在在浓汤里,浇头美味丰富,吃进空荡荡的胃里,瞬间有种温暖的感觉。
我毫不客气地吃了两大碗面,还叫了两份烤鳗鱼当小菜,肥而香。
若是就一口清酒,必定回味悠长。
不过想到“酒”,就不自觉地想起昨晚被江畜生变相“灌酒”的事。
昨晚我回去后,躺在大床上,仔细地将跟江畜生吃饭的前前后后回想了一遍,越想越觉得自己被江畜生设计了。
别说点的菜的味道奇怪,据连那被绊倒的一脚也奇怪。
今天还要被江畜生反咬一口,还要为江畜生这样的人丢失一份工作,不值!可恨!
这么想着,手中的筷子也顿了下来,双手紧紧握着筷子,仿佛那是江畜生的咽喉,掐着很解气!
“怎么不吃了?不好吃吗?”白羽凡不知何时也放下筷子,看着我。
“乌冬面很鲜美,鳗鱼也很好吃。”我回神过来后,笑着回答道。
“是吗?那你刚刚为什么一脸难受的表情?”白羽凡皱了下好看的眉头。
“忽然想到了一个倒胃口的人。”我笑了笑,转移话题:“羽凡,苏苏跟公司请了几天的假啊?”
“怎么了?”白羽凡笑着反问我。
“我想知道我还要再做几天的秘书。”我坦白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具体的时间人事部会清楚些。怎么?你不喜欢现在的工作?”
我摇摇头:“倒也不是,只是觉得自己不适合在这样一个重要位置上工作。”
“哦?说说理由看。”白羽凡挑眉一笑。
我想了想:“我,我还是个新人。”
白羽凡笑着摇头:“这不是理由。”
又想了一想:“我,记性差。”
白羽凡依然笑着摇头:“这也不是借口。”
最后,我一咬牙,说出了内心最真实的想法:“秘书的工作时间没有弹性,得打卡上、下班。”
白羽凡点头“哦”了一声,然后轻描淡写道:“你可以不用打卡的。”
“啊?”我以为我听错了,不过见白羽凡认真的表情,我又觉得白羽凡不是在开玩笑。
是因为我是临时顶替的,所以不能算是公司真正的员工,所以不用遵守公司考勤制度吗?一定是这样的!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不过很快就发现了一个问题,我若是按照自己的心意随意地“迟到”或者“早退”的话,那我不在的时候,开水谁烧?咖啡谁泡?电话谁接?跑腿的事情谁来做啊?
当我这么问白羽凡的时候,白羽凡又是微笑着,轻描淡写地说出了一个名字。
好吧,这几天还是尽量不迟到,不早退吧。因为我担心夏宇兄会握住我的肩膀疯狂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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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凡开车的风格跟他这个人一样,让人很信任,很有安全感,所以我坐上车后不久,就觉得昏昏沉沉地想睡。
不过我担心会再出现在人家车里睡上一个小时的状况,于是降下窗户吹风。
今晚的天空没有星星,一片透明的灰云,淡淡地遮住月光,微风吹拂过我的脸颊,掠起我的长发,就像爸爸亲切的手,包含着温情,抹去了我的疲乏与困意。
江畜生要告华星公司的事,我想白羽凡肯定已经知晓,但今天一整天他都没在我面前提及半个字,也没有半句责怪我的话,这反而让我于心难安。虽说华星多一个像XX公司这个的客户不多,少一个不少,但华星要是真被XX公司告成了,公司的声誉必然受损。而声誉对一个企业来说是至关重要的,声誉好的企业,竞争力就强,经济效益就高,反之亦反。
当然,这些也是以前开会的时候听Mary张讲的,不过这不是她的原话,而是经过了我自己的解读。她当时的原话是“企业的声誉是衡量企业成功的最重要指标,是大企业核心竞争力的构成要素和利润的源泉。”
Mary张当时这么说,我并不是很懂,因为觉得有些抽象,但我想企业的声誉应该是跟一个人的名声一样,是很重要的东西。
而如今,却因为我个人的原因让华星、乃至寰宇的声誉受损的话,我真觉得有些愧对白羽凡。
想到这,我转头望向白羽凡那好看的侧脸弧线,很是歉疚地说:“羽凡,对不起。”
白羽凡的视线依然望着前方,似乎没有听到我的话,但是车速却明显减了下来。
车子完全停了下来后,白羽凡转头看着我的脸,蹙眉道:“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