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左手一只红皮箱,右手一只黑皮箱,肩上还斜挎着一只包,仿若“逃荒者”的姿态出现在百货商场,引来商场内其他顾客们的频频回头。
欧沐臣走得很急,跟赶着投胎似的,我不知不觉与他拉开六七十米远。
本想再发一次“狮吼功”叫欧沐臣“住脚”的,但为了不给咱中国人再丢次脸,我还是硬生生地忍住了,只得卯足了劲拼命追赶,恨不得再向哪咤借两个风火轮来,能脚下生风啊。
等我终于追上欧沐臣时,他已经坐在了一辆出租车,他从车窗里探出他那张俊逸非凡的脸,蹙着眉数落着上气不接下气的我:“菜头三,你怎么这么慢?”
一听这话我就来气,要不是帮你提箱子,要不是你那重死人不偿命的箱子拖我后腿的话,我会这么慢吗?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可没等我满肚子的怨气发泄出去,欧沐臣已经很不耐烦地催促着我:“菜头三,你傻站着干嘛?还不把行李放后备箱去?没看到司机的那张脸吗?”
顺着欧沐臣的话,我本能地看了看驾驶座上络腮胡的胖司机大叔,胖大叔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跟欠了他债似的,表情确实很冷。特别是在我对他礼貌性地笑了笑后,人家也依然冷眼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