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着,加上刀叉使用起来也没有筷子那么顺手,所以吃西餐的速度收敛了许多,虽然还做不到优雅地细嚼慢咽,但起码不再是狼吞虎咽的了。
精美的西餐悉数进了肚,胃囊终于被填充满,我抬起一直深埋着的头,拿餐巾擦拭嘴角,无意中发现欧沐臣在看我。
他微眯着眼,双手环胸倚靠着沙发,那样子似乎是看了我有好一会儿。
看到我的视线与他相撞,欧沐臣的眼眸泛起一丝光芒,同时嘴角勾起一个不小的弧度,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指了指他面前原封不动的西餐,戏谑道:“这位女士,要是您两份还不够吃的话,我这还有一份呢。”
欧沐臣的话音刚落,顿时,机舱内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朝我射来,他们的眼里是如出一辙的震惊。
我是头等舱内的唯一女性,而且还向空姐要了两份餐,这两点本就让我够惹眼的了,再加上欧沐臣这么一嚷,估计那些人直接把我当“饭桶”欣赏了。
好在我这人脸皮也不薄,面对他们的“热情观望”,倒也不觉得很尴尬,我扯了扯嘴角,对他们很有礼貌地笑了笑。
他们又不约而同地转回了头,继续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