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改口,询问具体细节。
老和尚说天机不可泄露,时机到了他就全明白了,然后让才哲离开。才哲百爪挠心,但也知道这种高人都喜欢说话说一半,人家不想继续说,自己就是拿刀架着他脖子也没用。才哲出禅房的时候,老和尚又睁开眼,告诉他要小心某位家属,还说他家某个和他平辈的女性亲戚年底有大劫,搞不好会丧命那种。
这天晚上,才哲给父母打了个电话,一家人把家里沾点关系的人全都顺了一遍,最后觉得老和尚说的有大劫的就是他姐姐海涵,而那个需要提防的家属,就是高含亮。
“我认为这老和尚说的话有几分可信度,就托人打听了下,有人说我姐这么死心塌地跟着我姐夫就不对劲,很可能是被人用了某种见不得光的手段,最好能查查我姐和高含亮是什么时候认识,怎么交往的。”
段容枫托着下巴,难得安静地听才哲说话,他不想知道才哲的姐夫对他姐都干了点啥,他只好奇老和尚说的孽缘也是姻缘是不是真的,要知道冯鹏涛那个痴情种还在地府蹲着呢,说不定哪天鬼门大开,就冒出来了。希望这货掌握点分寸,别再把才哲吓到自杀了。
“你姐夫不会真对你姐做什么了吧?”看才哲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姜文曜就知道他肯定查出了什么,而且八成和灵异有关,不然也不会跟他们这两个外人说家丑了。
“那个高含亮!”才哲差点又喊出来,段容枫和姜文曜一起跟他摆手,才哲哼哼半天,压低音量说:“这几年我也认识了几个圈内人,有个朋友正好和我姐合作过,也见过高含亮,他说我姐是在一次宴会上认识了高含亮,时间就是她给家里打电话说年底带男友回家的前两天。”
认识两天就说要带回家?有点仓促吧?姜文曜和段容枫交换眼神,俩人都觉得有诡异,不过这年头一见钟情闪婚的多了去了,不能因此就怀疑其中一方用了不正当手段吧!
“朋友跟我说,宴会上是高含亮主动搭讪我姐的,可我姐看不上他,根本就不搭理他。听说高含亮经常参加宴会,看到漂亮的女明星就主动勾搭,没一个理他的,所以你看他和我姐结婚又闹出这么大丑闻,都没有人出来揭他的短,因为根本就没人记得被这么个人搭讪过。”才哲义愤填膺,恨不能挖个坑把高含亮埋了,如果海涵以前就知道他同期勾搭过别的女明星,是不是还会那么不管不顾地嫁给他?
才哲觉得还是很有可能,因为……
“你们应该听说过那些让别人爱上自己的手段吧?”才哲往前探探身子,挑起半条眉毛,满脸渴望地看着段容枫和姜文曜。猜到这种可能后,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两个人,但又觉得电话里说不清楚,就想着等过阵子有假期了过去当面咨询,现在既然异国偶遇,他实在没忍住就先问了。
姜文曜看向段容枫,这些专业的东西他不懂,完全帮不上忙。
段容枫沉思片刻,他确实听说过不少非常规的方法,但那都划归到蛊类里,有专门的养蛊人处理,他们驱鬼世家接触的不多。
“我上网查过,”见两人都不说话,才哲只好把他搜集来的线索摆出来,“有人说情蛊能让原本不爱你的人转变心意,一心一意爱上你,但这种方法风险很大,一旦有人变心,两个人都会死。”才哲撇撇嘴,如果这种说法是真的,那高含亮用在他姐身上的肯定不是情蛊,那头小三都如此高调了,高含亮还不是活得好好的。
段容枫也摇头否认,情蛊算是流传最广的说法,也是确实存在的一种蛊术,不过使用蛊术的人都是行家里手,一窍不懂的人根本无法驾驭。再说这都什么年代了,敢拿性命堵一生一世的人太少,就看高含亮那遍地撒网钓大鱼的架势,也不像有这份胆量。
“也有人说养狐仙能心想事成的。”才哲放出第二种可能,这回不用段容枫表态,姜文曜就先给否了:“你先问问狐仙们现在敢不敢出来吧,被哪个黑心商人看上,那身狐狸皮就变成大衣了。”
才哲:“……”谁规定狐仙非得披着狐狸皮出来!
“狐仙帮人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欠过这个人的情,要么是想积功德,不管闹智榭觯疾换崛ズθ恕!倍稳莘惚镒判Γ鲎t祷卮穑笆虑榉17沟秸庖徊剑艉苫故前锔吆撩曰竽憬悖褪窃谧髂酰挥懈呷斯埽咸煲膊换岱殴摹!焙啥伎释山俜缮岬糜蒙锨甑牡佬凶稣庵炙鹑瞬焕旱氖拢呐虑饭俅蟮亩髑椋裁挥姓饷椿沓鋈プ约旱摹
“或者那个高含亮自己就是个狐狸精?”才哲咧咧嘴角,“这种可能应该没有,就他那长相,真是个狐狸精也是被雷劈过的。”
姜文曜一口咖啡差点喷出来,段容枫笑得快打滚了。
“还有一种说法……”才哲突然板起脸,表情略显阴森,姜文曜和段容枫不自觉地跟着正经起来,“有网友说,用小鬼下巴上的油抹在嘴上,亲谁谁中招!”
才哲做了个亲吻的动作,对面的两人都有点恶心,心说让高含亮那种长相的亲就够亏本了,结果高含亮不嫌恶心,还在嘴上抹尸油?若真的是这样,还是不要让海涵清醒的好,不然这妹子非把自己恶心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