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吗!
段太爷爷用眼神严厉警告十九叔后,把内衣抢回来摊在桌子中间让其他人看:“总之,你们只要知道这东西是死鬼们强夺活人躯体的阵法就行了,据我所知,‘占魂’在地府失传许多年了,也不晓得开那家网店的人是从哪里得知这种阵法,小疯子败在这东西上,不冤枉。”
众人一阵沉默,他们好奇段太爷爷怎么认识死人文字,更担心段容枫的情况,绝迹多年的鬼界禁阵有怎样的威力,谁也没见识过,这意味着他们对如何救援毫不知情。
“那他……他的魂魄还在吗?”姜文曜问出他最关心的问题,不少小说里都写过,人的魂魄消散,身体机能还在,人就像植物人那样沉睡,区别是植物人有机会醒来,而魂魄消散的人永远都不会再醒了。
段太爷爷没说话,撑着膝盖站起来,姜文曜的心一下子悬起来,也跟着段太爷爷站起身。段太爷爷走到床边,抓起段容枫的两只手,姜文曜看过去,发现对方掌心多了块烙铁伤疤般的痕迹。
“看到这个了吧,”段太爷爷指指那块狰狞的伤痕,姜文曜点头,他记得离家前还没有这个痕迹,“只要这个还在,小疯子的魂魄就还在,不过他应该被‘占魂’震伤了魂魄,或是被困在了某个地方,暂时无法回来。”
“太爷爷,这是什么?”段名耀被类似烫伤的疤痕吓了一跳,想想就觉得疼得慌。
“这是他的罪孽,也是他的机缘。”段太爷爷把段容枫的胳膊放回被子里,目光深沉地望着窗外渐渐黑下来的天色。这个曾孙他终究是留不住的,能不能跨过这一步,就看各自的造化吧。
段家子孙出事非同小可,当晚就有离得近的长辈赶回来,所有人聚集在段太爷爷的别墅里商讨怎么召回段容枫的魂魄。姜文曜像个局外人般坐在别墅外的石凳上,没有理会任何人,也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
“你别太担心了,我有预感,他不会有事的。”被一大家子人吵得头晕眼花,阿丢哼哼着溜出来,一眼就看到便宜老爹孤独地坐在那里。反正也在他面前说过话了,阿丢不再掩藏,大方走过去搭讪。
姜文曜低头,空洞的眸子里渐渐散发出神采:“你说得对,我不会让他再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