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的长袍印在颜婧的丰满之上,颜婧整个人已经瘫软在了丛叶的怀里。就连环着丛叶脖颈的双臂也再也无力举起,缓缓滑落下来,直到丛叶腰际时,微微用了些力气,似乎想要把自己的身体更紧一点贴上去。或者说,似乎是渴望来自丛叶身体上的坚硬和灼热,更紧一点顶到自己的小腹上。
同时,滚烫的脸颊努力后仰,以方便伏在胸前的丛叶更方便更用力亲吻自己敏感的柔软。
微启的樱口之中发出的嘤咛之声,此时早已连成了一声,只不过是高高低低,起起伏伏,宛如如泣如诉的吟唱一般动听迷人。
丛叶自然不会止步不前,自然不会满足隔着长袍一直亲下去。尤其是脑海里不时闪现在卢吉道房中,以及刚刚回到如意鼎中在青草地上看到的一幕美景,不由自主便用把宽大的灰色长袍,从颜婧消瘦而又圆润的肩头扯了下去。
当一双洁白的玉兔蓦然蹦出,丛叶再也按耐不住,一口含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