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宠怎了,再是谁的男宠也轮不到你玩。”
“哎,话就不是这么说的了,”那人道,“右使只说了不许留伤痕,你们说,这不就是还想留着他的身子么!”
“啊?”其余人并没明白。
“哎呀,就是说,一个男宠,他要脑子有什么用?”那人解释,“有身子还不就够了?”
“…………哦!对,似乎有道理。”另外几人恍然大悟地附和道。
几人相视一对,若有所思地把秦兮朝看了个遍,便有人快步去了牢房后头的储藏室,不消片刻取回了几件东西,沉甸甸地往桌上一放。
秦兮朝睁眼看了看,见是一个普通花瓶大小的容器,里头不知装的是什么,不过听动静大概是种液体,瓶子旁边还摆有一只巴掌大的瓷碗。因为有无名的吩咐,他并不担心那是什么致命的毒物,只怕是什么折磨人的玩意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