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兮朝正看得有趣,见此形状赶紧将他推开。
无名有些恼怒地抬眼看他,唇上被自己舔的嫣红湿润,秦兮朝只看了这一眼身上的血液就簌簌地往下头汇去。
“不用,你……”嗓子有些发干,秦兮朝挪着身子给无名留出一个位置,挺挺膝盖,“你直接进来就行。”
这么一说,才恍然提醒了无名——他是说要上他来着。
上……怎么上?
“……”无名低头看看他半挺的器物,眼神只停在那处,半分不敢往更后头瞧。看着这物想起的也不是要怎么上他,竟全是两人数次温软缠绵的景致,兴起意至,便秋风湖水,幕天席地。
仅这么想了想,愈加口干舌燥,身下也胀的发疼。
“无暝?”
秦兮朝见他久久不动。
无名神都晃跑了八百里才回来,一回来就跟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一手提上秦兮朝的亵裤,揪着被角甩在他身上。跪坐在人两腿间的姿势并不多雅观,他吞了声口水往上挪了挪,身子一沉侧倒在秦兮朝身边。
脸朝外,背对着他,浓密的发遮了耳根的红霞:“不做了,没意思。”
“怎么了?”秦兮朝轻声问道,“我哪里不好,还是你喜欢别的什么姿势?”
无名:“……”
秦兮朝顷身贴上来,脱的光裸的前胸抵着无名的后背,鼻尖埋在无名后颈的发间深深嗅了一口,“你喜欢怎样我都可以,你不会我可以教你。”
这话说得无名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猛然挣脱出来,半挺起转过身去,眉间蕴起的怒气要烧了眉毛,他瞪着秦兮朝拔高了语气:“你到底听没听清楚,我要上你你就躺着让我上?!”
秦兮朝被吼的一怔。
“你的傲气呢?”无名道。
秦兮朝心头一憋,一个月攒下来的闷气堪堪堵在喉关,他拍床而起翻身把无名压在榻上,膝盖一分将人骑在身下。无名猝不及然地一愣,随即大力的挣扎起来,没个两下就被秦兮朝按着双手箍在了头顶,又以迅雷之势取过自己散落一旁的亵衣,一手翻飞用袖子把他双手系在了床头。
“秦兮朝!你干什么!”无名一急。
这一声刚喊出口,嘴唇就被狠急的力道撞了上来,秦兮朝似是要把这双润红的唇肉嚼烂吞吃一般,双唇拧搅,齿舌相磕,腥甜的血味弥漫在口腔里,又被软滑的东西搅成碎沫,和着津液一齐塞咽进喉。
“唔!唔!!”无名胡乱晃着头,企图摆脱他的啃咬。
霸道的咬吻是以无名不顾敌我的狠咬结束的,损敌一千自伤八百,两人的舌上都裂了个细长的口子。
“唐无暝!”秦兮朝喘着粗气抹过嘴角的红迹,瞪着同样喘粗气的无名,“自从遇了你,我可还有一分的傲气?!我小心翼翼用尽心思都是为了谁?”
无名咧着嘴冷笑,胸膛鼓鼓:“秦兮朝,事到如今你还说这样的话。你小心翼翼,你怎知我不比你更小心翼翼?我走到那坟前看见那画的时候,你怎知我没有心如刀绞?你说得对,百求百应呵护备至倒是难为你秦大庄主了!”他动了动头顶被缚住的手腕,“就这样吧,你放开我,咱们以后两不相见,省的损了庄主您的傲骨。”
秦兮朝皱眉,“你要我说什么才信,要我把心掏出来刻上你的名字。”说罢,当真从无名腰侧摸出一把尖锐细小的暗器来,两指一夹抵上胸前,在无名的赫赫目光中划下了一道竖线。
“住手。”
又一道横线。
“我叫你住手!”无名双腿被压着,双手又动弹不得。
秦兮朝停了下来,指间的暗器尖角染着血色。
“你非要这样逼我,上次是临胸一剑,这次又是……”他说不下去,扭开头去不再看他,眼角余光恨恨不平。
铛。铁质暗器丢在地上。
秦兮朝俯下`身去,唇尖吻着他含着湿气的眼角,“我不逼你,对不起……我只是,太想你了。”
无名闭上眼,睫毛刷过他的唇,不置一词。
良久,“罢了,你下来,我困了。”
秦兮朝从他身上撤下,解开他头顶的束缚,把那双因为挣扎而勒的发红的手腕仔细揉搓活血,又置于唇下吻了吻。无名的喘气长出短进似是轻叹,他缩回手去转过身,察觉了背后轻轻覆来的身躯也没做过多反抗,只不耐地扭了下身子。
“无暝。”秦兮朝伸手揽过他紧紧抱在怀里,下巴勾着他的肩,在耳边一遍遍的叫他的名字,微凉的鼻尖时而蹭过他温热的脖颈,腰侧的手时轻时重的缓缓摩挲着。
无名本就因为之前的一阵撩拨而兴致高涨,虽然后来又因为争吵而消下去不少,可底下依旧半挺不硬的戳着衣衫,再被秦兮朝这么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的勾抹,又有要起头的架势。
“难受?”
无名闭眼忍耐着,却听得秦兮朝这么一句,还未及答,一只温凉的手穿过衣襟下摆准确的覆了上去,隔着一层亵裤轻柔按捏。
“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