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山,每个人都来丢一堆莫名其妙的谜团,叫他自己去找。唐无暝缓缓站起身来,前走了两步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玄铁剑,凹凸的花纹摩挲着掌心,冰凉的剑鞘一分分镇定下他的焦躁郁火。
“唐六,你可知晓四年前恶灵谷前的屠杀?”唐无暝转身问道。
唐六仰头看他,细思慢考了一会,摇了摇头,“我被抓进药谷试验之时,也差不多是四年之前,并不晓得有什么屠杀。”
……
屋中沉静了下来,唯有阴沉的月光堪堪映在窗柩上,却也照不亮站在阴处的唐无暝的面容。
唐六只听到剑刃缓缓抽出剑鞘的动静,喑哑峥长,当他以为应当已全部抽出的时候,又突兀的铿锵归鞘,决绝,决然!
摸不清那人喜怒,他往后跪了跪。
片刻,面前就出现了一双赤脚,两腿站的笔直。
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唐六,若想让我庇护你,你就得帮我。否则方又理叫你死,我也能让你死而且死的更惨。你可以回去同他告密,不过你应当掂清咱俩的地位,你不会也想成为殿前的人柱。”
唐无暝剑柄勾起地上的一件外衫,罩头甩给了跪着的某人,渐冷的声音与衫子一同落下:
“从明日起,我便是钱满门的右使。”
唐六脊背颤了一下,躬身应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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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尖抵地,唐无暝作息凝气。
躁有何用,怒有何用,平加猜妄能有何用,徘徊不止又有何用。
不如行去,不如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