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着破烂的扫帚坐在一旁歇息,低头看了眼身旁桶里的水,顺手掬起便喝。
目中遥遥望着山巅的一处高殿。
大殿深处,一个全身抹黑的身影走了几步,扑通跪倒在地。圆形的殿堂周围阴冷无比,高耸挂在四周的白晃烛灯也是参差不齐地点着几盏,墙壁上勾画刻印着猛虎蛇象,匹匹张牙舞爪,十分狠厉。
正中安置一座石台,台上一把以骷髅和金钱雕饰的座椅,椅上模糊靠着一个壮年男子。胡冉贴面,颧骨高隆,鹰目灼灼,五指轮番敲打着石刻的扶手,不怒自威。
“门主。”底下的黑衣人抱拳称道。
“那人现况如何?”椅上人气低声沉。
黑衣人微一踌躇,如实汇报,“未有其他动作,只是……”
“嗯?!”
听得极不耐烦的一喝,黑衣人浑身一抖,伏地颤声,“只是,目前和、和扶风山庄的庄主在一起。”
被称作门主的人没有再说话,而底下的黑衣却已在这番沉默中抖成了筛子。
门主森目望着殿中跪着的人,忽然抬手一招,“丢去药笼。”
从四面现身几个魁梧大汉,步步向那黑衣人逼去,未等他有所反抗,便已一人捂嘴两人抬身地将他架起,分毫不敢多留一刻,快步从一侧的偏门隐去,只留下几声欲出不出的呼救声。
扶手上五指相贴的几处在内力之下纷纷现出了坑凹,碎石声响咔咔不绝。
殿中空荡着飘过一句低沉,饱含愠怒——
“又是扶风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