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便将我和周君博推出了屋子,站在屋内远远看着我们说,‘我不能留给他们,我存在的痕迹。’
这句话我依旧不明白,但大门自眼前关上后,我和周君博就像被阻挡在外面一样,再也进不去。
后来我想了许久,这位神秘年轻人或许不是寺庙的俗家弟子,太多难以解释的事在他身上发生。比如那晚之后,我和周君博暂时离开了寂山,回到三泉镇渡过没有怪事发生的一晚,次日再去寂山山顶时,却发现那间寺庙中没有那位年轻人,甚至没有年轻人带我们去的那间屋子。寺庙外的铜铃阵还在,但年轻人带我们去见的屋子却不见了。后来我们同庙里和尚打听了一下,小和尚根本不知道有什么封印屋子,反问我们见到了什么。后来引我们去见了一位老和尚,老和尚才告诉我们,寺庙的确封印着某件东西,但为了安全,为了封印不被破坏,那间屋子常人是看不见的,能够看见的,只有有些本事的人。
用词微妙,有些本事的人在我和周君博看来便是会法术的人。
后来老和尚又给了我们一些铜铃,但我和周君博知道这铜铃单独使用没什么作用,周君博也相信年轻人说的话,担心用铜铃摆错阵法会害了李思和周彤他们,便只是将铜铃挂在了苹果屋的屋檐下,用来提醒我们是否有游魂出没。